江聿低低笑了一下。
“那多少分能轉正？”
“一百分。”
姜若想也不想就答，下巴還搭在他肩上，撥出的氣都噴在他頸側。
江聿靜了一瞬，又問：“那我現在，在你心裡有幾分？”
姜若眨了眨眼，故意不答，反而把臉貼他更近了些，嘴唇都快蹭到他耳廓了：
“你猜。”
江聿的腳步沒停，可姜若感覺到他的背似乎繃緊了一點。
過了幾秒，他開口：“及格了吧。”
姜若“噗嗤”笑出來，聲音又嬌又壞：
“江大學長怎麼這麼沒自信啊？”
她偏過頭，呼吸擦著他耳朵，一字一頓地說，
“我說你不及格，你會不會把我扔下去？”
“不會。”
江聿的嗓音沉了沉，像是在剋制什麼，
“我會更努力。”
姜若趴在江聿背上，心跳沒出息地快了一拍。
她抿了抿唇，小聲在心裡罵了句。
這人瞧著比誰都正經，撩起人來倒是一套一套的，還不帶重樣。
姜若不甘示弱，偏開頭，把臉湊到他耳邊，故意用那種又輕又軟、像摻了蜜似的聲音說：
“那江學長可要好好努力哦，我這個人很不好追的。不過……”
她頓了頓，呼吸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耳廓。
“是你的話，可以插個隊。”
江聿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他偏了偏頭，似乎想看她，可姜若已經飛快地縮回他肩窩裡，只露出半張紅透的臉和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喉嚨發緊，低低“嗯”了一聲。
……
一段時間內，姜若的生活變得規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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