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
“你幹什麼！”
姜若猛地側身避開，同時一把拍開那隻手，力道大到啪的一聲脆響在餐廳裡格外刺耳。
那個男生被她拍得手背通紅，卻只是縮了縮手，嬉皮笑臉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愧疚或尷尬的神色，反而攤了攤手，用一種輕佻到近乎挑釁的語氣說：
“幹嘛那麼大驚小怪，碰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餐廳同事們反應迅速，看到動靜，馬上都衝了過來。
“怎麼回事？！”
瞭解了前因後果之後，有人不客氣道。
“你們幹什麼？動手動腳的想幹嘛？！”
那個寸頭男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幾分，但還是梗著脖子說：
“怎麼了怎麼了，我們就點個菜，你們服務員自己大驚小怪。”
“點菜就點菜，動什麼手！”
旁邊桌的客人紛紛轉頭看過來，有人拿起手機在拍，有人在竊竊私語。
餐廳的經理快步走了出來，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七八分，趕緊上前去調停。
另一頭邊，蘇晚和小悠也瞭解了情況。
“什麼玩意兒，當眾調戲服務員？這群男的也太噁心了吧。”
小悠的眉頭擰了起來，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
“光天化日的，還在公共場所，有沒有素質啊。”
蘇晚沒有說話。
她的表情和小悠截然不同。
嘴角微微上翹，眼裡都是幸災樂禍。
活該。
讓姜若一天到晚搔首弄姿，走到哪裡都要招蜂引蝶，勾引人。
蘇晚覺得很痛快，像是替自己出了一口憋了整整一夜的惡氣。
小悠轉回頭，看到蘇晚嘴角那抹還沒完全收起的笑意，愣了一下。
再眨眼，蘇晚的表情一切正常。
應該是看錯了。
小悠：“蘇蘇，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姜若好像被騷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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