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說的對。”
姜若的呼吸碎了一地。
本能地抬手去擋,被他另一隻手截住,扣在頭頂。
江聿低頭親上去,從頸窩一路往下,唇齒貼著那片皮膚又吸又咬,留下一串淺紅的印子。
姜若被他親得弓起腰,兔毛邊蹭過他的襯衫,沙沙地響。
“江聿……”
她聲音斷得不成句子,手指從他掌心裡掙出來,插進他髮間。
“你……你答應過的……”
“嗯,我答應過。”
江聿抬起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地噴在她臉上,
“會輕一點。”
窗外的城市燈火還亮著,在牆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
室內沒有開燈,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密,越來越重,兔耳朵髮箍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地毯上,粉色的一團,蜷在那裡。
姜若最後一點理智被她自己扔了出去。
她閉上眼,仰起臉,把嘴唇送上去。
江聿接住她,手臂收緊,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碾碎。
每次都像是在試探她的極限。
帶著一點壓抑的鼻音,姜若手指在他後背上抓了又松,鬆了又抓。
江聿的呼吸沉重,小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青筋微微浮起。
房間裡全是細碎的聲響。
混著床墊劇烈的吱呀聲,在黑暗裡被放大了無數倍。
姜若覺得自己像一艘小船,被浪頭一下一下地推著走,不知道會被推到哪兒。
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想壓住那些溢位來的聲音。
江聿卻伸手把她的臉轉回來,低頭看著她,眼底那點暗色濃得像要滴出來。
“看著我。”
“說出來,我喜歡。”
姜若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眼裡那點欲一點都不藏了,像一團燒旺的火,把她整個人都映在裡面。
……
。長很還夜
。下停才晨凌到直音聲的裡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