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嚴格來說，你是用打A級副本的結算標準拿到了獎勵——雖然你打的時候難度只有D級。”
楊晏沉默了一瞬：“所以這個結算機制是——”
“卡bug了。”系統理直氣壯，“但不是我卡的你，是管家靈自己卡了自己。你只是正好在那個節點通關了而已。”
楊晏沒有反駁。他繼續往下翻，看到下一行的時候眉梢微微動了一下：“道具掉落：血月之眼的碎片（未啟用）。”
他抬眼，語氣帶著一層意外，“那塊石頭跟出來了？”
系統像是也被觸發了興趣：“應該是小姐在最後時刻給副本結算系統提交的附加物品。”
“她在幻象崩解之前把一枚碎片附在了你的道具欄裡。目前狀態是“未啟用”，但既然它跟著出來了，也許能觸發一些事件或發現一些線索。”系統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
楊晏把那條記錄標記了一下，然後往下滑到裝逼值那一欄。
數字確實漲了不少，比血棘莊園之前高出一截，後面還跟了一行小字備註：“綜合評價提升15%，新使用者流量加成已到賬。”
“看來直播打賞的數量也不少。”
楊晏把面板翻了個面放下，伸手端過那杯涼茶喝了一口。
他在心裡開口：“你升級了。”
系統安靜了半秒，像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看出來了，聲音不太自然：“經過本次副本的資料積累和宿主綜合評價的提升，系統已達到階段性升級閾值。”
“當前版本已更新至2.1.0，新增功能包括：戰鬥輔助模組的基礎預警功能（可提前感知副本內高危險源的靠近）、副本碎片資訊的前置整合（可在進入副本前獲取1-2條非關鍵線索）、以及一個用於提升宿主個人形象與存在感的新模組……”
楊晏聽著聽著就聽出了一點不對味：“最後一個是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瞬，然後用一種比剛才低了一度的聲音念出了新功能的名稱：“……自定義背景特效模組。內含“目光聚焦特效”、“微風輕拂衣襬特效”、“光影偏轉特效”、“出場慢動作特效”。”
楊晏放下杯子，綠眸在日光裡微微眯著，聲音平得像一句陳述句：“你升級的方向是盜版？”
系統像是沒聽見他說的那句話，自顧自地補充道：“以上特效可在副本內外自由開關，每次使用消耗少量裝逼值——但物超所值，能有效提升宿主的氣場與壓迫感。”
說完之後它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絲心虛：“而且這次升級其實還沒完全結束，據推算，下一個副本前應該還能開幾個新功能。”
它想了想，決定還是轉移話題，“宿主，要試用一下“微風輕拂衣襬特效”嗎？”
楊晏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通靈樹的枝葉，風正在穿過葉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他坐了一會兒，開口的時候語氣沒什麼波動：“不用，下次再說。”
他站起來，把面板收進口袋裡，走向客廳的時候聽到系統在意識角落裡小聲嘀咕了一句：“資料匯入中，新功能還差幾行程式碼……”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接話，只是把涼透了的茶倒進水槽裡，重新燒了一壺水。
程宥從廚房門口探頭看了他一眼，又縮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