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理解但我覺得某個小狗會很慘”的複雜語氣：“道理我都懂……但是宿主，以程宥的警覺程度，你前腳從窗戶翻出去，他後腳就會跟上來。”
“就算你輕手輕腳，他也一定能感知到。”
楊晏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後他偏頭看了程宥一眼——程宥正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搭著，像是在安靜地享受當下的氛圍，完全沒有察覺到楊晏正在和系統討論怎麼把他甩掉。
楊晏收回視線，在心裡回了一句：“那就想辦法讓他注意不到。”
系統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程宥——他還一無所知地坐在那裡，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完全收起來的弧度，像是在等什麼好事發生。
系統默默在意識角落裡把剛才那支虛擬蠟燭重新點燃了一根，然後補了一句：“還在傻樂呢？可憐的狗，根本不知道自己馬上要被主人丟下了。”
楊晏沒有說話，他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偏頭看了程宥一眼。
程宥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起頭來，目光對上他的眼睛，嘴角那抹弧度微微加深了一點。
楊晏看著他，收回視線，莫名的有點心虛。
蠱王半倚在窗臺邊，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小蛇的尾巴尖，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過楊晏那邊——程宥低頭坐在他身側，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到伸手能碰到衣角的程度。
楊晏剛剛抬手，像是習慣性地壓了一下程宥後腦的頭髮，動作很輕，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蠱王的視線在那隻手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程宥微微低垂的眼睫上。
他歪了歪頭，忽然換了一種語調，語氣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疑惑，像是一個人真的只是出於好奇才開口：“我們不是在討論線索嗎？楊先生怎麼開始摸某人的頭了——”
這句話像是被拋進水池的石子，波紋從落點向四周均勻地擴散開來。
屋內原本各自專注於線索的、窗外的、或手中東西的視線，在同一刻齊刷刷地聚攏過來，落在楊晏還懸在半空中的那隻手上。
楊晏的動作凝固了。
他的手指還保持著剛剛收回的弧度，指尖微微蜷著，像還沒來得及完全放下。
他的視線掃了一圈——風驚羽靠在桌邊，那雙漂亮的眸子正朝他這邊望著，眼底帶著一層說不清是委屈還是控訴的底色，像是無聲地問“我呢”；
程宥站在他手邊不遠的位置，目光沉靜，表情乾淨，帶著一種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又被捲進來了的坦然無辜；
蠱王還在窗臺邊，嘴角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眉梢微微挑著，朝楊晏的方向擠了一下眼睛；
只有沈宗坐在桌角，手裡還捏著一本攤開的冊子，目光從眾人身上依次滑過，最後停在楊晏臉上，帶著一種“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的茫然。
蠱王見他沒接話，索性加了一把料。
他在眾人的注目禮中從容地從窗臺上直起身，走到楊晏面前站定，然後微微下蹲，仰起臉來看他，眼角微紅，語氣裡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委屈——“我也要摸摸～～”
他說著抓起楊晏的手腕，把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頭頂，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演一場早就排好的戲。
小蛇從他肩頭探出腦袋，順著他的手臂游到楊晏手背旁邊，蹭了一下就縮了回去。
楊晏的手停在他的發頂，能感覺到掌心底下那層柔軟的觸感，帶著一點剛從室外進來殘留的涼意。
蠱王仰著臉衝他笑了一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日光裡亮晶晶的，嘴角的弧度彎得很自然，像是剛從某處討到了一顆糖的小孩，又像是試探一道不知道深淺的邊界，先踩了一腳看看反應。
【寶寶們，明天八月十二，三大天象齊聚一堂，作者正在嚴肅準備穿越，特此請假一天，等我穿回來給你們帶特產喲( ? 3?)?】
】……說傳的扉心徹痛段一下留只圈退後然文大霆雷款級超出寫發大靈就我來回穿定不說：S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