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無差別攻擊左右人。
不論是趙鵬飛,還是祁猛,都被回憶給迎面懟了兩拳。
“這......”
趙鵬飛的表情十分尷尬。
秦風卻並沒有走過去,而是直接奔著樓上去了。
言下之意也很明顯,這種小事兒你們處理好就行了,不用問我。
對於當下的秦風而言,處理的都是全域性性,發展性,建設性的大事。
這種,某一個普通士兵因為個人問題,或者被分手產生負面消極情緒的事,壓根都輪不著他來過問。
通常,在連級,或者營級;頂天到團級參謀長那邊,就能夠得到解決。
趁著秦風上樓的空檔,趙鵬飛趕緊瞪了一眼身後的連長,讓他抓緊去處理解決問題。
“等一等,這件事讓三連的老兵士官李祥康來解決,他處理起來比較有經驗。”
“啊?”
這個連長,並不清楚為什麼自己連隊的事,要找隔壁連隊的老兵來處理。
祁猛卻直接瞪了他一眼:“啊個錘子,教導員怎麼說,怎麼做就行了,聽不懂嗎?”
這個連長趕緊點頭,先是讓人將這個為情所困的兵,送去禁閉室。
緊跟著,就按照教導員說的,去旁邊連隊借人。
這會兒,肩扛二期士官軍銜的李祥康,正跟幾個老兵在打籃球。
聽聞,二連有個剛下連的新兵居然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不肯當兵,當即就罵了一聲。
“媽了個巴子的,分個手就要死要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不談戀愛會死嗎,真沒骨氣!”
“老李啊,你就別說了,教導員點名讓你去處理,說你有經驗。”
“......”
李祥康點點頭,在這方面他確實很有經驗。
畢竟,當初他就是這麼為情所困,要死要活的。
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早就從過去哪個啥都不懂的新兵蛋子,變成了一個成熟可靠的老兵士官。
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帶出過不少優秀戰士,明年就得從二期轉三期了 ;所以,以他現在的眼光去看這些事,真有種小孩兒過家家的既視感。
“二連長,那個新兵現在在哪兒?”
“關禁閉室了。”
“幫我準備一瓶白酒,一包花生米,一包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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