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鵬飛總覺得他似乎有心事,只是沒有說出來。
聯想到,近段時間聽到關於滿雄志飛機滯留海外的一些個傳聞,趙鵬飛忍不住以朋友的身份詢問了一句。
“秦風,你,沒什麼別的事吧?”
“沒啊。”
“可是,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肚子裡藏著心事;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聊聊,我的意思是私下聊聊。”
秦風停下腳步,趙鵬飛也終於確認,他的確有事來找自己,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罷了。
祁猛和陳子龍非常識趣的找了個理由走開,把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他倆。
秦風走到花壇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煙,遞了一根給趙鵬飛。
趙鵬飛看了一眼,然後把他的華子個推了回去,掏出了自己的利群。
秦風笑了一下,把華子給塞回煙盒裡,結果他遞來的煙點上,順帶給他點了一根。
抽了一口,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配方,這也是老趙同志一直不變的口味。
秦風夾著煙,看了看,調侃道:“這麼多年了,還抽利群?工資漲了那麼多,又沒娶老婆,咋不把檔次往上提一提?”
趙鵬飛吐出一口說:“有些東西,習慣了就是習慣了;華子雖然貴,但味道抽著不慣,你們當領導的揣在兜裡,很多也不是因為自己喜歡抽,而是要待客招待撐門面。”
秦風笑了,趙鵬飛這話還真是說對了。
他對煙,從來就沒有什麼特別要求。
什麼牌子,多少錢,不分檔次,都能抽。
口袋裡的這包華子,也是純粹用來撐門面的。
到了他這個位置,不僅要跟部隊裡的人接觸,偶爾也得跟地方上的人,還有一些外頭企業家,部隊專供的供應商打交道。
要是在談事情的時候,丟給人家一根大前門,或者紅塔山,多少對人家有些不尊重。
趙鵬飛說:“先前那個兵,我讓李祥康去處理了。”
秦風自然是記得這個兵的,而且印象很深刻。
當初就是他失戀了要跳樓,被自己一瓶酒給勸說回來,好像是兩廣地區的。
那次,也是秦風第一次真正在新兵連的老兵班長,還有連長指導員那裡嶄露頭角,展現能力。
儘管,秦風這一路走來身邊不少人都晉升了軍官,但其實更多的還是士官為主。
秦風曾專門瞭解過,過去他們那一屆的新兵連;有接近一半以上,已經退伍離開部隊,過上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剩下的人裡,像趙鵬飛,李家勝,祁猛這些個,成為軍官,把路越走越寬,越走越遠。
然後是像李祥康這樣的,則透過一次次的留隊,成為經驗豐富的老兵士官。
至於,當初李祥康的班長周尚飛,在好幾年前就因為一些瑣事退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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