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了一跳，繞到寧小滿左側，又繞到右側，瞪大眼打量。
寧小滿喝完最後一口，抬頭：“阿桃姐，你在看什麼？”
她微微抬起手裡的碗，朝阿桃挑了挑眉。
「阿桃姐是不是餓了？這湯真鮮，你要不要也來一碗？」
阿桃渾身一哆嗦，嚇得差點跪在地上，渾身像被冷水澆了，連退兩步。
劉大娘端著另一隻碗過來，笑道：“阿桃丫頭，不用管那趙管事，他翻不起什麼浪花，喏，特意給你留的，快喝。”
阿桃臉色發白，擺擺手，連碗都不敢接，轉身就往外跑，裙角掃過門檻，火急火燎地沒了影。
劉大娘愣住，嘟囔道：“這丫頭，中什麼邪了，湯都不要，平常就她最好這口。”
寧小滿看了看空了的門口，又看看那碗湯，諂媚一笑：“劉大娘，阿桃姐不喝，能給我喝嗎？”
劉大娘被她逗笑，搖頭嘆氣：“喝吧喝吧，喝慢點，別噎著。”
寧小滿接過碗，心裡還琢磨阿桃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
「奇怪，湯又不燙嘴，阿桃姐怎麼跑那麼快，難道......是尿急？」
她不知道，內院暖閣裡，阿桃已跪在地上，剛才她真的差點嚇尿，聲音都在發顫：“殿下，奴婢......奴婢方才遇到一件怪事。”
蕭明昭擱下手中的茶盞：“說。”
阿桃斟酌片刻，低聲道：“奴婢剛才在廚房，聽見寧小滿說話。她嘴巴沒張開，聲音卻像貼著我耳朵。她……她還在心裡罵趙管事，罵得可兇了。”
她偷偷抬眼，見蕭明昭神色如常。
心裡開始忍不住打鼓。
殿下竟不害怕？
殿下會不會覺得我瘋了？
殿下會不會把我趕出府去？
蕭明昭不知道她怎麼想，只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阿桃也能聽到心聲了，開口問道：“你昨日，有沒有聽到她的心聲？”
阿桃一愣。
剛才那算心聲嗎？
她搖了搖頭：“沒有，殿下，只有今天這一回。”
蕭明昭靜了靜，朝著門外的下人吩咐：“請秦管事來。”
不多時，秦管事趕到。
蕭明昭直接開門見山：“昨日在府門口，你聽到寧小滿的心聲時，當時你都做了什麼？”
秦管事回想了一瞬，躬身道：“昨日殿下帶她回府，老奴見那孩子可憐，多關心了幾句，旁的也沒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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