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裡總共有四個人,沒等著張解放開口,李向東和屋裡的一個人同時驚訝的出聲。
“哎,李向東,你怎麼在這兒!”
“哈哈哈,劉哥,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啊,真是好巧啊!”
“哈哈哈,可不嘛,這解放兄弟要結婚,我怎麼能不來呢,你也是來參加解放的婚禮的?”
“那肯定的啊,不然我還能大老遠的跑過來啊!”
張解放和屋裡的其他人好奇的看著兩人:“山哥,你和東子認識?”
“當然認識了,前段時間我和東子在林子裡碰到,還一塊兒幹住一頭野豬呢!”
之後劉大山就對著身邊的那三個人,指著李向東說道:“我跟你們說啊,這就是我那會兒跟你說的,自己拿著個扎槍頭子就能幹住野豬的猛人!”
那三個人看李向東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在他們的眼中,門口這張解放身後站著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劍眉朗目,稜角分明的小夥子,雖然看著有些清瘦,但是氣勢很足。
唯一有些不搭調的就是,這小夥子有點兒太年輕了,要是2、30歲,再掛上點鬍子茬,那就是一個標準的猛人形象。
可不要小看這將近一米八的個頭,在後世這個個頭很普遍,人們的營養好了個頭自然就長上去了。
可是在這六七十年代,生活水平還很差的年代,東北地區男人的平均身高可是隻有1米68左右,女人的平均身高在1米58那樣。
李向東現在這將近一米八的個頭,絕對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放在部隊裡邊,絕對是妥妥扛重機槍的不二人選。
但是不管看著李向東再年輕,人家也是自己單挑幹掉一頭野豬的猛人。
“大山,這就是你說的李向東啊,看著確實是條漢子,來,兄弟來坐這兒,跟我們說說,那天啥情況!傢伙,你自己就敢硬剛野豬啊!”
李向東被幾個人盯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哈哈哈,哪有劉哥說的那麼玄乎啊,我是被逼到那個份兒上了,再說了那頭野豬,劉哥也開槍打傷了,我是撿了個漏!”
劉大山在邊上說道:“這漏是誰都能撿的啊,咱們可都是跑山打獵的,誰不知道這傷豬是最危險的啊,你就別客氣了!”
“那可不,兄弟啊,這要是我們碰到傷豬了,那麼近的距離,早就上樹了,可不敢像你這樣!”
這事兒其實就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不懂的人覺得不就是一頭一百多斤的豬,有什麼難的,那家裡的豬,一百多斤的還不是想抓就抓啊!
可前提是,這家裡的豬是不會反抗的,頂多了就只是掙扎一下。
野豬就完全不同了,那獠牙就和小匕首似得,而且性格可要比家豬要猛得多,它感覺到威脅了之後,那是真的和人玩兒命的。
那獠牙要是挑在人的身上,一下就是一個大口子,腿都能給乾折了。
坐下來之後,張解放也在邊上問:“東子,這事兒你怎麼之前沒有和我說過啊!”
“嗨,那有啥好說的,我那時候也是剛入這行,啥也不懂,你要是現在讓我去對著那麼一頭野豬,我也得掂量掂量!”
“哈哈哈,你這是典型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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