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河谷往前走了一段路。
李向東忽然間就聽到了他走的一側不遠處的林子裡傳出來一聲槍響。
他立馬就停住了腳步,往聲音傳過來的方向那邊張望。
片刻之後,就看到一頭野豬就從林子裡邊躥了出來,直直的奔著河岸就衝了過去。
這條河的寬度並不寬,只有十來米的寬度,多數地方都沒有堤岸,流的河水是山裡的山泉還有積雪融化之後的水,河水的深度也就只有一兩米的深度。
在汛期的時候才能達到兩米以上。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中旬了,雖然還沒有完全封凍,但是岸邊也已經結冰了,只有中間部分還有流水,這寬度進一步減小。
這野豬明顯是想穿過這條河來躲避危險。
這點兒水對野豬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對於獵人來說就不好弄了。
野豬不怕溼,這皮糙肉厚的過下水也凍不死,但是人不行,這要淌著水過河,那棉褲不得全都溼透了啊,這個溫度下誰也受不了。
看著那頭野豬跑起來趔趄的樣子,剛才響的那一槍肯定是把它打傷了。
如果要是那頭野豬過了河,開槍那人再想把這野豬打住那可就不容易了。
本著能幫一把是一把的想法,而且跑山行裡也有規矩,不管是不是半路截胡的,只要把獵物打住了,那就見一面分一半兒。
這頭野豬看著怎麼也得有一百多斤,自己給它撂倒了還能分幾十斤肉呢。
想法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李向東一甩槍帶,槍帶在自己胳膊上繞了一圈,把槍抄在自己手裡,穩穩的托住槍托,槍口隨著那頭野豬的身影移動。
‘啪’
一聲槍響過後,那頭正奔跑著的野豬一個跟頭折在地上,四條腿不斷蹬動,想著爬起來,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
那野豬終於是重新站了起來,轉身要往另一個方向跑。
也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李向東槍裡的子彈已經換好了。
他抬起槍,再次扣動了扳機。
“啪,啪~!”這次卻是兩聲槍響。
那頭野豬還沒有跑出去兩步,就又倒在了地上,這次卻沒能夠再爬起來。
李向東扭頭看過去,就看到林子裡邊靠近邊緣的地方,站著一個人,手裡舉著一杆老洋炮的單管獵槍。
‘我去,可以啊,這從林子邊上到野豬的位置少說也得有個7、80米啊,這都達到老洋炮的射擊極限了吧!這人槍法不錯啊!’
看到野豬已經倒地蹬腿兒了,兩個人同時把槍收了起來,分別走了過來。
等走近了之後,李向東才發現,這人他還認識,就是村裡新搬來的一戶人家裡的,叫什麼來著?
‘哦,對了,好像是叫陳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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