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狩獵季開始的第一天就打到了一頭野豬,怎麼能不讓人高興呢。
李向東走到近前,就看到那頭野豬還在地上抽搐,四條腿不斷的蹬動,耳朵根下邊一個血洞正在‘咕咕’往外冒著血。
這槍可以啊!
直接打在了耳臺子上,難怪那野豬躥起來沒跑幾步就倒下了。
這種情況連補刀都不用補了,找了地方坐下來,從兜裡把煙掏出來點上,等著這野豬端起。
見它徹底沒有動靜,李向東這才站起身走過去,從腰間把刀子拽出來,給野豬開膛收拾,老規矩那些腸子肚子這些零碎都扔在原地,剩下的肉自己帶走。
這頭野豬的體型也不大,只有一百五六十斤,收拾完了也就剩下百十斤的好肉。
現在這才剛下過初雪不久,地上的積雪還不足以用爬犁拉著走,李向東也就只能是做個架子把野豬背在身後。
等都弄完了,這日頭也已經偏西了。
按照路程計算的話,要是趕回家裡,也得三更半夜了。
想了想這裡應該是距離延軍農場不遠,正好他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自己的乾姐姐陳怡了,乾脆晚上就去她那裡借住一個晚上。
打定了主意,李向東就調轉方向往西北方向下去了。
他打野豬的地方確實是距離延軍農場不遠,差不多也就不到十里地,雖然是穿山走,但以李向東的腳程,趕在天黑之後6、7點也就到了農場這裡。
站在陳怡家的門口,看著屋裡的燈亮著。
“姐、姐夫,我來了!”
聲音傳過去,很快堂屋的門就開啟,陳怡挺著個肚子從屋裡出來:“東子,你來了啊,快到屋裡來,怎麼想起這時候到姐這兒來了啊?”
“這不是開始打獵了嘛,我在南邊山裡打到了一頭野豬,離著你這兒近,就想著給你送過來!”
“打到了你就自己留著吃或者賣錢唄,給我送啥!”
李向東一邊往裡走著,一邊笑著回:“嗨,野豬這玩意兒不值錢,買不了多少,還不如咱們自己吃了呢,你這又懷著孕呢,得多吃點兒肉才行,對了,我姐夫呢?”
一提到陳怡的丈夫丁遠,陳怡臉上的表情就黯淡了下來,停頓了下來沒有說話。
李向東這裡把豬肉放下,轉身看著陳怡:“怎麼了,你這表情有點兒不對啊,是我姐夫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了?!你跟我說,我收拾他!”
“沒有,你別瞎想!”
“那倒地是咋的了?有事兒你跟我說啊,你是我姐,咱倆還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啊!啥事兒都有我呢!”
聽到這話陳怡的眼圈兒一紅,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姐,你可別嚇唬我啊,這倒地咋的了,你倒是說話啊,你要急死我啊!”李向東有些焦急的問道。
“你,你姐夫他人沒了!!嗚嗚嗚!”陳怡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
李向東滿臉的錯愕和驚訝:“不是,啥玩意兒?人沒了!這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怎麼就沒了啊?”
接著陳怡給李向東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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