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忙活著秋收,正好是趕上一個大型拖拉機在耕種的時候,突然車輪裡邊的軸承斷掉了。
在這種正在搶收莊稼的時候,一分一秒都是很重要的。
他們那幾個拖拉機手就趕緊開始進行軸承的更換,可是就在把軸承換好,要往上裝輪胎的時候。
不知道輪胎壁太薄了,還是碰到了什麼東西。
反正是那輪胎突然就爆胎了,還沒有完全上上去的螺絲,就被輪胎爆炸的壓力給崩了出去。
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下,那螺絲就和子彈沒有任何的區別。
丁遠和另外一個跟他一塊兒換輪胎的人,當場就被螺絲擊中死亡了,另外的幾個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等陳怡得到訊息跑過去的時候,就只看到了躺在血泊裡邊的幾個人,而丁遠和那個人早就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事兒發生也就才一個來月的時間。
雖然農場裡給認定成了工傷死亡,但是人卻永遠都回不來了。
聽完陳怡的講述,李向東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倒不是為了丁遠傷心,這總共也才沒有見過兩面。
主要是為陳怡感到難過。
怎麼說丁遠也是陳怡的丈夫,兩個人結婚的時間也不長,這孩子還沒有出生呢,人就沒了,這陳怡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怎麼能出這樣的事兒啊!”李向東也是直嘬牙花子:“姐,那你這以後怎麼辦啊?!”
“沒辦法,事兒已經出了,我現在就想著把孩子生下來,好好的養大,也算是對得起你姐夫了!”陳怡流著眼淚說道。
“可是,姐你這才多大啊,自己帶著個孩子,以後可咋整啊?”
陳怡帶著苦澀的一笑:“沒事兒,我也有工作每個月掙著工資呢,還能活不下去啊。”
雖然她是這麼說,但是李向東也能想到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生活有多艱難,要是有人幫忙還好,可是陳怡和丁遠的父母都遠在千里之外。
現在的交通極其不便利,而且雙方父母家裡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還有別的孩子要照顧,根本不可能過來幫她的。
即便是來了,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最後還得是陳怡自己一個人承擔下來。
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寡婦門前是非多,不管什麼時候,都不缺那些想著佔便宜的人,更何況陳怡有工資,丁遠還有一大筆的賠償金。
見陳怡的態度那麼堅決,李向東也沒有辦法,只能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這麼決定了那做弟弟的我就支援了,以後我多往你這裡來看看,有什麼事兒你就儘管讓人去找我!”
“恩,好的,謝謝你東子!”
“哎呀,你跟我客氣啥啊!”
陳怡擦了擦眼淚:“你還沒有吃飯呢吧,姐給你做飯去!”
“行了,你這挺著個大肚子就別動換了,我自己弄就行了,家裡還有啥啊?”
“有米有面都在廚房那個大缸裡邊呢,你看著做吧!”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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