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向東是什麼樣的本事,他也是知道的,自己剛才也是因為看不見東西,而導致的心裡緊張。
他們現在不再往前走了,所以能選擇的露營地方就不多。
那棵大樹,是目光所及之內能找到的最好的地方。
樹本身不是很大,也就是一摟來粗的一棵柞樹,在這棵柞樹的旁邊有不少新出的一人來高的小樹苗,形成了一個能遮擋背後的屏障。
李向東選擇這個地方,就是因為有這個屏障,狼就沒有辦法從背後偷襲他們,這樣應對起三面的攻擊來就能輕鬆上不少。
把爬犁拉到樹根底下,擋住點兒風,把張弛靠著樹安置好,李向東這才收拾地面,去撿柴火。
當李向東走到不遠處的撿柴火的時候,就聽到他的身後‘嘩啦’一聲響。
他的身體立馬就定住不動了。
‘臥槽,這是什麼意思,現在就想著往上撲了?’李向東的心裡納悶兒,這狼不應該這麼不謹慎的啊。
凡是獵人的身上都是帶著殺氣或者血腥味兒的,以狼的鼻子不可能聞不到啊。
而且現在才是剛剛下了第三場雪,地面上的積雪也不厚,狼不至於捕捉不到獵物啊,更何況昨天他們打住狍子的時候,可是給狼留下了不少的內臟零碎的。
即便是狼多肉少,吃不飽,那也不應該這樣啊。
他一停頓,在他身後不遠處灌木叢邊上往前摸的狼,也停了下來,兩個綠油油的眼睛正緊盯著李向東的動作。
李向東這裡也不敢快速的回頭或者回身,這玩意兒要是被狼搭肩叼了脖子,那就丟人丟大發了,更有可能是會丟了命的。
所以他只是慢慢的回頭,用眼睛的餘光膘著身後的情況。
同時伸手把自己背上的槍給拽到了胸前,端起來一點點兒的隨著身體轉動。
當李向東快要完全轉過來的時候,那頭狼猛地往後竄去,三兩下就消失在了夜色和灌木叢中,李向東也只是瞥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再找就已經找不到了。
雖然心裡納悶兒,但是李向東也沒有過多想,接著收拾柴火唄。
拖拽著足夠他們晚上取暖用的柴火回到柞樹這邊,把剛才的事兒和張弛說了一下,之後還感嘆:“今天這狼膽子是真的夠大啊,這個時候就想撲我!”
“你那也有狼過去了?”張弛詫異道。
李向東一愣:“啥意思,這邊也來了?”
張弛重重的點了點頭:“恩,雖然我現在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覺到,那會兒這附近有狼在轉悠,距離我還不遠,要不是我一直拿槍隨著聲音瞄著,估計也就撲上來了!”
“是嗎?臥槽,那跟著咱們的就不是一兩頭狼了,肯定是個狼群啊,你說這狼群是吃錯什麼藥了嗎?有別的獵物不抓,非得尋摸咱們!”
“李哥,我聽說狼只要是吃過人了之後,就總惦記人,是不是有這事兒啊?”
李向東點了點頭:“恩,是有這麼回事兒,這人比別的動物好抓,而且是屬於那種皮薄餡大的,所以但凡是嘗過人血的猛獸就必須要殺死,不然的話危害極大!”
“那你說這群狼會不會是這個原因,才來找咱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