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吳邪開口。
聽到吳邪吱聲,胖子才把胳膊放下,只是提起的心依舊站崗。
天真這關過了,那小哥呢?
他…他一大把年紀了咋還這麼任性呢!一點都不懂事。
胖子感覺自己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果然,人太聰明也不行。
當初就是他發現瞭解語臣和黑瞎子以及月痕之間的微妙氛圍。
沒想到天真和小哥這點小心思也被自己發現了。
怎麼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聰明的時候瞎聰明呢!
黑瞎子去到王府會客廳,小廝將他同意的訊息帶過去後,兩位福晉就開始商量婚事了。
還順帶叫算命的合了二人的生辰八字,發現極為契合後,月福晉才稍稍放心。
其實她本想招婿入贅,可算命的說,月痕命數特殊,必須嫁入外姓人家,方有一線逆天改命的生機,若是留居月府,月家氣場反倒會衝撞她的命格。
黑瞎子跟著小廝踏入會客廳。
月福晉端坐主位,眼底帶著揮之不去的倦意與憂心,她抬眼看向來人,沒有立刻談及婚事,而是接連問出許多問題。
“家中可有妾室或通房丫鬟?”
黑瞎子連忙搖頭:“沒有,紅顏知己也沒有,外室更沒有,什麼女人都沒有過,沒有拉過手也沒親過”。
他就差直接交代自己乃是處男之身了。
“月痕身體弱不能生育,你也不能找其他人,你可能接受?”
“能,我不執著於子嗣,此生只有她一人”。
他本也不喜歡小孩子。
妻子若是有了孩子肯定會被分走注意力,他會吃醋的。
而且,在他決定和月痕踏入婚姻的那刻,就早就做好了不要子嗣的打算。
接下來所有的問題黑瞎子都從容應答,應答之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幾番問話下來,月福晉暗暗點頭,心中認定,眼前這人,確是可以託付之人。
片刻之後,算命先生躬身回稟,說二人命格相合,還挑出兩個適宜沖喜成婚的吉日。
月福晉長長吐出一口氣,懸著的心落下大半,看向黑瞎子,提前給他打上預防針。
“我把月痕許給你沖喜,是盼喜氣可以留住她的性命,可大夫早已斷言,她身子弱,就算成婚,也未必熬得過去。”
她聲音微微發顫,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倘若大婚之後,月痕依舊沒能撐住,我不要你守什麼虛情假意的情分,吾兒的嫁妝留給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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