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從金水棺材裡坐起來,頭頂的聽雷裝置也慢慢闔住,彷彿從未發生似的。
他看向自己的手背,滴滴答答的,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眼淚,沒想到是金水棺材裡的金水。
而其他人也悠悠轉醒,黑瞎子抱著未醒來的月痕,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小哥!胖子!”
吳邪叫完他們,便“哇”的一下吐了出來,是一團黑乎乎沾著血的東西。
胖子猛地一個激靈,連忙湊上來,一手扶住吳邪的胳膊,另一隻手捂住口鼻:“我去,小天真,你這吐出來的是什麼玩意兒?”
張起靈已經站定在一旁,目光先落在黑瞎子懷中的月痕身上,頓了片刻,才垂眸看向地上那團汙穢:“沒事,應該是你生病的東西吐出來了”。
他垂眸,靠在石階上,盯著黑瞎子懷裡的月痕出神。
那套婚服沒有帶出來。
月痕,也不知道有沒有那段記憶。
她會記得自己嗎?會記得小官嗎?
張海樓站起身來去看月痕,疑惑:“月痕怎麼還沒醒來?莫不是還在幻境裡”。
黑瞎子白了他一眼,拿外套遮住其他人的視線:“我妻子累了睡一會兒不行嗎?關你什麼事啊?”
月痕這時才緩緩睜開雙眼。
十里紅妝、洞房花燭的記憶還清清楚楚刻在腦海。
她茫然眨了眨眼,視線從朦朧一點點聚焦,入目不是大紅的洞房,而是南海王地宮裡。
她想要直起身來,卻感覺到腰腹一陣痠痛。
不是幻境嗎?為什麼還這麼累!
不過身體累歸身體累,她的精神卻比之前好多了,沒有了嗜睡的感覺。
想來是黑瞎子的功勞。
“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折騰了一整個晚上,月痕能這麼累嗎?!”
他壓著聲音指著黑瞎子道。
明明知道月痕身子差,卻依舊要縱著自己的一己私慾。
月痕都說不要了不要了還不放手。
“你要不要臉啊竟然聽別人床事”。
黑瞎子同樣壓低聲音罵他。
“你若是不做還怕我聽?”
“你若是不聽哪裡知道我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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