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覺得羞恥,是否是因為她也記得幻境的事情?
那既然如此,她定然記得他們的事情,和當初的約定。
吳邪和胖子不清楚幾人的動靜,只知道月痕把黑瞎子和張海樓給打了。
他二人去問那邊的汪家人:“你們知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汪家人對視一眼,卻還是老實回答了,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剛才聽雷裝置忽然響了,特別刺耳的雷聲,大概好幾分鐘才停止,你們都暈倒了,誰知雷聲結束你們又醒了過來”。
他們本來還想下手捉吳邪,可緩過神來吳邪就忽然坐起來了。
沒把握好機會。
吳邪和胖子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在幻境裡發生了那麼多天的事情,在現實生活中竟然才過了幾分鐘。
真奇怪。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那就回家吧,喜來眠重灌開業計劃,繼續實行!”
胖子高興地將解語臣提溜起來,將他背到背上。
吳邪看向遠處的金水棺材和聽雷裝置,沉思幾秒轉過身來:“一切都沒有結束,收拾收拾,再出發吧”。
黑瞎子撈起月痕的腰肢將她攬進懷裡:“走吧,小福晉,咱們回家”。
月痕被他抱著從幾人面前經過,遠遠地同張起靈對視一眼,她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那段過往,藏在心裡最為妥當。
她和張家人的關係,已經夠複雜了。沒必要把他這位張家族長扯進來。
張起靈追過去,擋在二人面前。
黑瞎子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啞巴,別讓我們鬧得太過難看”。
“我只問月痕一句”。
月痕從黑瞎子懷裡抬眸,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看他:“張先生,你問”。
張起靈薄唇輕抿,片刻後開口:“你還記不記得,夢境裡,我們之間的事情。記不記得小官”。
月痕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裝作思考的模樣:“抱歉,我並不記得。是夢境裡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小官是誰?我只記得我的貼身婢女叫小圓”。
她清清楚楚記得幻境裡所有的愛恨糾纏,記得那一場假的婚嫁,記得紅蓋頭與合巹酒,可她選擇閉口不提。
她記得小圓,卻不記得小圈和小官。
“好,是我打擾了”。
張起靈定定望著她,她把話說到這份上,他沒有辦法再繼續追問。
他緩緩往後退開半步,讓出通路,周身那股冷氣又重了幾分。
黑瞎子手臂穩穩攬住月痕的腰,將人往自己身側帶了帶,抬眼看向張起靈,墨鏡之下看不清眼底神色,神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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