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你葬身大海的那天起,我就瘋了。”
他呼吸有些不穩,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
“就算你和黑瞎子成了親又如何。”
他氣息弱了幾分,語氣卻篤定:“抓到你,我就沒打算放你走,不管你逃去哪裡,我都能找回來。”
“腦子有病吧你”。
月痕收回手,卻被他死死地攥住。
他撈起月痕的手,慢慢俯身,在她的手背輕輕落下一吻。
月痕抬手扇過去,他卻又吻了上去。
此刻,月痕總算明白了網路上大家常說的那句:扇他還怕他舔手。
坐在黑暗裡的汪燦實在沒眼看了,起身上前將他提溜出去:“你若是腦子再不清醒就滾出去醒醒腦”。
這時月痕才發現,原來他一直在房間裡。
汪燦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她泛紅的手腕上,語氣平淡:“別跟他硬碰硬,他一旦偏執上頭,誰都勸不住”。
月痕別過臉,眼底滿是牴觸:“你們汪家人,是不是都一個毛病,喜歡自我感動”。
汪燦動作一頓,沒有反駁,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避開鎖鏈,想幫她處理磨紅的肌膚。
月痕抬腳踹在他的臉上:“把鎖鏈給我解開”。
汪燦沒動,半跪在她的床前,手裡還握著她的腳踝,抬眸看她,眼底皆是翻湧的愛意:“當初,你說你喜歡我,是真是假?究竟是利用,還是真的喜歡”。
“逗你玩的,你也信”。
月痕全是看出來了,汪翎和汪燦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
他垂著眼,視線落在腳邊的地板上,長長的睫毛垂落,掩住眼底翻上來的情緒。
“我不想囚禁你”。
他慢慢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可放你走,你就會回到黑瞎子身邊,一想到這個,我就做不到”。
他不像汪翎那般行事極端,會把匕首遞到她手上逼她下手,可內裡的執念,卻分毫不少。
“所以就用鎖鏈把我鎖在床上?”
月痕冷笑一聲,晃了晃臉上的鎖鏈:“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喜歡,把人圈起來,當做一件私藏的物件?”
汪燦抬眼望向她:“我給過你選擇,只要你願意留在汪家,我可以叫人撤掉鎖鏈,汪家的一切,你都可以隨意支配”。
“倘若我不願意呢。”
月痕直接反問。
淨拿點不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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