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和解語臣應該也不介意。
黑瞎子聽完她這番話,心口先漫上來一陣酸澀,而後便是釋懷。
他一直以為,兩人之間的牽絆是獨一份的,卻沒想到在生死麵前,這份愛意只能排在後面。
他下意識想開口抵抗,嗓音帶著一點固執:“月痕,你不能這麼選……”
話剛出口,目光落在她依舊略顯蒼白的臉上,看著她單薄的肩頭微微起伏,那副隨時會再度墜入昏睡的模樣,所有反駁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他清楚她不是賭氣,她是權衡之後做出的抉擇。
死亡禁錮著她,她沒有多餘的時間用來堅持,也沒有時間繼續浪費在他身上。
黑瞎子緩緩吐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帶著無力的妥協:“我懂了,我不會攔著你,只是我一時很難接受”。
“接受,還是不接受?”
有些事情就要從現在說開,否則後面的拉扯真的很浪費時間、浪費感情、浪費精力。
“接受…只是事先說好,我要做正室”。
——
解語臣、吳邪和張起靈都在等訊息,劉喪閉著眼睛,恨不得把耳朵都給堵住。
汪翎和汪燦坐在座位上,一個沉默,一個心神不寧。
汪燦幾次想站起來,都被汪翎用眼神按住。
“別輕舉妄動”。
汪翎低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能不能活下來”。
汪燦喉結輕滾,重新坐下,輕輕摩挲著兜裡的首飾盒,斜睨著幾人:
“不派醫生進去,就讓黑瞎子和月痕獨自呆在裡面,你們這是耍我們?故意把月痕騙回來,九門人真是好心機”。
汪翎也站了起來,“我要確認她的情況”。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堅持。
解語臣看向他:“現在不行,黑瞎子在裡面他不讓人打擾”。
汪翎臉色微沉:“她是我們送過來的,我必須要確認她的安全,誰知道你們又暗戳戳地拿人做什麼實驗”。
說這話,張海洋忽然站起身來,眉頭緊蹙,語氣滿是不屑:
“你以為誰都像你們汪家那麼不要臉,隨意取別人的血去做實驗,我呸,這件事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你們張家就沒做過這件事,九門就沒做過這種事嗎?還有臉說我們”。
汪翎隨意擺弄著鸚鵡螺腕錶,眉目間滿是不屑。
張大佛爺做的事情他們汪家可謂是人盡皆知,張家自己都內訌殘害自家人,更何況和他們世世代代都是仇敵的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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