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什麼東西,自己怎麼聽不懂。
“你叫了黑瞎子,叫了張起靈,還叫了汪翎和汪燦,卻獨獨沒有叫我”。
解語臣道,頗有些刻意裝出來的委屈”。
“我叫黑瞎子和張起靈是為了救命,叫汪翎和汪燦是讓他們倆趕緊滾”。
“我也可以救你,加我一個唄。咱們都這麼熟了”。
“你願意嗎?黑瞎子,張起靈,再加一個你”,月痕抬眸看他。
“我當初跟你偷晴的時候,想加入這個家庭的意願和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解語臣哀怨地看她。
“那你給我關在這裡幹什麼?這是你想要服侍我的態度嗎?”
“想給你換個好點的環境,這裡很美。你要是同意,我立刻把地址帶給黑瞎子和張起靈,讓他們都過來。我本來也沒想困著你。這裡有山有水還有花林,解悶的東西可多了”。
“同意”。
月痕本來也沒打算把他踢出去。
“那我這就給黑瞎子發地址”。
解語臣撥通電話,讓一級安保轉換成二級安保,若是看到黑瞎子幾人可以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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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坐在頭車,指尖不停敲擊著膝蓋,墨鏡下的雙眼一片沉鬱。
吳邪坐在一旁,不停翻看著手機裡收集到的方位線索。
“按照路線,再有兩個多小時,我們就能抵達”。吳邪開口。
後座的汪翎臉色難看,一言不發,手指反覆摩挲著槍支,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汪燦安靜坐在他身側,時刻留意著沿途路況。
張起靈靠著車窗,目光望向的窗外,神色沉靜。
胖子嘆了口氣:“希望咱們趕得還不算太晚,別等我們到地方,小花已經鑽牛角尖鑽到底了”。
忽然,黑瞎子和吳邪的手裡同時“叮咚“幾聲。
解語臣的訊息彈了出來。
【我和月痕在這裡的莊園修養身體,你們若是找過來,來這個地址】
緊接著,精確定位彈了出來。
黑瞎子發訊息過去:解語臣,你簡直就是混蛋。
可發過去,顯示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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