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月痕沒聽清他說的是啥,睜開眼去看他。
為什麼他們老是嘰裡咕嚕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沒什麼,你剛才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再去睡會兒,等到睡醒估計黑瞎子就過來了”。
他們應該已經查到了他大概的地址,往雲南來,剛才他傳送了具體地址,估計沒多長時間就到了。
“行”。
月痕話音剛落,整個身體忽然一輕,解語臣將她抱起朝著床邊走去。
“住這個房間可以嗎?這是整個莊園景色最好也最舒適的房間”。
“你都把我放這了,還問我做什麼。不過這裡確實是很漂亮,抬眼便能看到窗外的景色,落地窗還帶陽臺,感覺可以多曬曬太陽”。
徐徐微風吹過來,不用開任何製冷裝置便覺得很涼爽。
解語臣將外套脫掉,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本來打算睡覺的月痕忽然睜眼:“別告訴我,你也要睡在這裡?”
他笑著點頭:“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你也想住的話,就只能和我一起了”。
月痕妥協了,朝著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自己則是背過身去,自顧自地睡了起來。
睡覺簡直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
哪怕睡不著,躺在床上也覺得很幸福。
解語臣靠在月痕的旁邊,等待她平穩的呼吸傳來的時候,抬手將她攬進懷裡。
動作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她,月痕醒來就不願意讓他抱了。
可痕本就睡得淺,被他這麼一帶,下意識動了動,卻沒有醒過來,只是本能地往溫暖的方向微微靠了靠。
解語臣垂眸望著懷中人的側臉,掌心貼著她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她單薄軀體下微弱的起伏。
真好。
黑瞎子正在趕來的路上,或許幾個小時之後,院落外面就會傳來動靜。
那時候,月痕就不能只和他待在一起了。
早知道明天再給黑瞎子發地址了。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發頂,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就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
“再多留一會兒就好”。
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散在風裡,並不指望月痕能夠聽見。
時間緩緩流逝,莊園內安安靜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解語臣沒有閤眼,清聽著懷中人均勻的呼吸,一邊留意著院外的動靜,一邊貪戀著這短暫、來之不易的相處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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