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擋在面前的人,黑瞎子也沒想著為難他,只是淡淡開口:“我要找月痕,讓你們解先生等著我”。
那守衛撓撓後腦勺:“解先生交代,夫人已經休息了,不準人打擾”。
“要不您先去會議室,等到夫人醒後再讓先生帶您過去?”
黑瞎子周身的氣場驟然冷了幾分,墨鏡下的眼神沉了下來。
“夫人?”他低聲重複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她什麼時候成了解語臣的夫人,讓你們家先生別來沾邊“。
守衛被他身上壓迫感壓得往後退了半步,依舊硬著頭皮攔在前面。
“這是解先生吩咐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誰能猜到,能買下這麼一座莊園的解先生,竟然給別人當男小三。
黑瞎子沒有再和一個手下過多糾纏,身形一側,打算直接繞開守衛往主樓走。
守衛見狀立刻上前阻攔,幾個人聞聲也從廊下跑過來,攔在他的前路。
就在氣氛一觸即發的時候,解語臣的聲音從迴廊盡頭傳過來。
“不必攔他”。
解語臣緩步走過來,神色平靜,彷彿預料到這場對峙。
他抬手示意守衛退到一旁,目光直直對上黑瞎子。
“人在樓上睡著,身體還很虛弱,我不希望你上去把她吵醒”。
黑瞎子腳步沒有停下:“我要見她,她的身體狀況,輪不到你來替她做主”。
“我沒有要替她做主”。
解語臣語氣淡淡:“一路奔波過來,她耗得很厲害,剛剛才安穩睡下。你現在衝上去,吵到她怎麼辦?”
這句話戳中了要害。
黑瞎子腳步猛地頓住。
“你把她帶到這裡,又私自將她扣下,現在跟我說不要刺激她?”
黑瞎子抬眼看向解語臣:“解語臣,你該明白你做的是什麼事”。
解語臣神色不變:“我沒有扣住她,我只是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讓她休養,地址也是我主動發給你的,我知道你會來”。
“行”,
黑瞎子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戾氣,“我不去吵醒她。但是,先處理處理我們的事。當初你插足我和月痕的感情,我沒同你計較,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冷哼一聲,將袖口向上挽:“我是什麼很窩囊的人嗎?你們一個兩個都惦記我名正言順、媒妁之言的妻子”。
“名正言順”四字他咬的極重。
解語臣聽著這番話,唇角淺淺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只是笑意並未落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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