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歸樂意,也不能只圍著你一個”。
張海樓不依不饒:“我們也想陪著她”。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暗流湧動。
沒有爭吵動怒,卻個個立場明確。
目標統一:不能任由黑瞎子獨佔月痕的陪伴時光。
黑瞎子看眾人態度堅定,知道硬扛下去佔不到便宜,摸了摸鼻尖,終於收斂那副得意模樣。
“行行行,算你們有理”。
他舉手做投降姿態:“那你們說說,打算怎麼安排,若是合理,我就聽你們的”。
幾人對視一眼,顯然私下已經在心裡盤算過方案。
解雨臣慢條斯理說出商議的構想:“排一份輪值表。每日劃分時間,誰陪晨起,誰陪午後散心,誰負責晚間送藥守夜,誰負責暖床,依次輪換。不許搶,不許暗中截胡,不許耍花招鑽空子”。
重點強調“暖床”。
張海樓立刻附和:“這個辦法好,公平!”
張海俠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張起靈沉默,算是默許這套規則。
黑瞎子聽著,嘴角抽了抽,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仗著先機多黏了月痕幾日,直接就被安排上輪值制度。
“不是吧,還要排班表?搞得跟上班打卡一樣?”
“要”。
解雨臣語氣平靜:“避免某人恃寵而驕,霸佔全部相處時間。等到某人養成好習慣,就能重新靈活規定了”。
就在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甚至開始琢磨,該由誰先挑晨起陪看日出的班次時。
身後傳來一聲淺淺的、帶著剛睡醒沙啞的女聲。
“你們……在做什麼?”
月痕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身上鬆鬆披著一件薄外衫,長髮散亂垂在肩頭,站在露臺門口,睡眼惺忪,疑惑地望著圍坐一團的幾個人。
許是睡得不安穩,她醒過來見身邊空無一人,聽見露臺有說話聲響,便尋了過來。
滿室熱鬧的討論驟然戛然而止。
五個人動作齊齊一頓,齊刷刷轉頭看向站在月光下的姑娘。
方才還據理力爭要排班輪值的幾人,瞬間有點心虛。
黑瞎子最先站起身,快步走上前,語氣瞬間收斂方才的玩鬧,放得輕柔:“怎麼出來了,夜裡山風涼,怎麼不多睡會兒?”
解語臣也站起身,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衣衫上:“怎麼不多披一件,當心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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