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開棺醒來後,經歷了很多事情,就在月痕覺得要一直幸運的時候,命運忽然給她重重一擊。
可又在絕處時,又能迎來新的轉機。
月痕眨了眨眼睛,唇角輕輕漾開弧度。
經過今日麻藥“胡言亂語”事件,黑瞎子和其他人之間的關係也更加融洽了些許。
月痕是長生之人,她的壽命比任何人都要長,命運不可預測,誰也不能保證能夠照顧她多長久。
一起照顧她,也未嘗不可。
所以,現在的正式隊伍成員有黑瞎子、解語臣和張起靈,以及張海樓和張海俠。
而兩位“大眾臉”同志還需要繼續努力。吳邪同志更是要多多加油。
汪家二位嘛…尚在考察期。
自此,開啟沒羞沒臊的日常生活。
而“自由”的第一站:雲南麗江。
解語臣精心佈置的別墅,到底是為旁人做了嫁衣。
既得利益者黑瞎子,最會為自己謀求福利之人。
仗著“正室”之位,堂而皇之霸佔最優位置,理所當然享受一切便利,半點不推脫。
也就導致,其他人根本沒有時間跟月痕相處。
於是,一場沒有月痕的家庭會議迅速開展。
仗著“正室”之位,堂而皇之霸佔最優位置,理所當然享受一切便利,半點不推脫。
入夜,月痕吃了藥早早回臥房歇息,露臺客廳卻燈火通明,幾個人難得湊到一處,氣氛微妙的可怕。
黑瞎子大馬金刀坐在最舒服的那張藤沙發上,指尖把玩著方才給月痕剝過水果的銀質小刀,一臉悠哉,完全沒察覺到周圍幾道目光齊齊落在自己身上。
最先開口的是解雨臣,他端著玻璃杯,眉眼間盡顯無奈。
“瞎子,適可而止”。
黑瞎子抬眼,挑了挑眉,一臉無辜:“怎麼,我陪我們家小福晉,有什麼問題?”
張海樓往椅子上一靠,少年氣的臉上寫滿不贊同,直來直去,半點迂迴都不肯做:
“什麼叫有什麼問題,一整天下來,月痕身邊就看見你,我們連說幾句話的空都撈不著。
“早上想陪她看日出,你搶在前面。午後想陪她在院子散步,你也跟著。就連晚上送安神湯藥,都被你截胡”。
一旁張海俠微微頷首,話不多,卻也認同張海樓的說辭,目光看向黑瞎子:“該輪流”。
張起靈坐在靠欄杆的位置,安靜聽了半晌,這時緩緩抬眼,淡淡吐出幾個字:“輪值”。
短短兩個字,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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