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歸原主吧,這是她的東西”,張起靈神色如常道。
窗戶裡,月痕將二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說到底不還是貪圖自己的嫁妝嗎?不過月痕最不缺的便是錢財,各求所需罷了。
他要財,自己要活命,兩清。
既如此,月痕心底殘存的一絲愧疚盡數消失。只是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似乎並非那麼好接近。
就在她思考時,窗外的二人忽然轉過頭來,她連忙側身躲避,也不知有沒有被發現。
月痕輕嘖一聲,警惕性還挺強。
“啞巴,你真的相信長生嗎?”
黑瞎子望著窗問道,只要和月痕待在一起,他便會下意識忘記思考忘記漏洞,只記得他們親密的關係和強烈的時代歸屬感。
張起靈蹙眉,似乎是在嫌棄他問的什麼鬼問題。他們二人都是長生者,如今黑瞎子竟然問他相不相信長生?
“你是想說,她身份的問題?”
黑瞎子不再言語,沉默點頭。
這一切來的都太過巧合,時機詭異。
汪家核心剛被搗毀,月痕便奇蹟般地復活,黑瞎子還恰恰好地同她相遇。
說是緣分,黑瞎子是不全信的。
“先觀察觀察再說”。
長生都有相應的代價,西王母的代價是永遠生活在隕玉里,霍玲的代價是變成禁婆,那月痕的代價會是什麼呢?
——
北京。
海棠樹下,光影斑駁。
解語臣身著黑色體恤衫端坐在石桌前,一改往日西裝革履的模樣。
自沙海計劃後,他便沒了空閒的日子,整日忙於公司重建和產業洗白的工作,最近才得了空歇息片刻。
此時解大帶著手下進來,俯首道:“花爺,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行,放到西側屋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院牆外傳來車輛的聲音。
黑瞎子垂眸望向懷裡沉睡的月痕,唇角不自覺地輕輕揚起,手臂橫在她的腰間用力,抱著她走進四合院內。
張起靈緊隨其後。
解語臣剛抬眼便看到他懷裡的人,挑眉:“下墓贈送女朋友?什麼天仙人物,能讓咱們黑爺動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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