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感覺沒有出錯的話,他似乎也能給自己續命。
生命+1。
本以為有黑瞎子和張起靈便足矣,卻沒想到一天的能量有限,僅能支撐幾個時辰,沒想到天無絕人路呀。
解語臣自然察覺到她的視線,微微挑眉:“有事嗎?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月痕身上,她略有些不自在的蹙眉,將腦袋埋進黑瞎子的頸窩:“快走快走,好尷尬啊”。
“我先帶她過去,等會過來”。
黑瞎子道。
張起靈和解語臣點點頭,目送二人離開。
“他這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妻?閃婚可不像是黑瞎子的作風”。
“似乎是他的舊相識”,張起靈道。
“你是說…她也是……”
在得到張起靈肯定的答案後,解語臣不禁露出狐疑的表情。
不是說長生很難嗎?怎麼他的身邊都是長生者。
“你認識她嗎?會不會是你們張家人?畢竟長生,你們張家人可是天賦型選手”。
可很快解語臣便自顧自地否定了答案,張家的男性女性他都見過,還沒有見過像月痕那般……嬌俏靈動的姑娘。
張起靈似乎也在思考,卻很快否定了答案:“她不是,我沒有感覺到體內血脈的波動,而且…她也沒有代表張家的紋身”。
說到後半句時,他的耳尖和脖頸都染上一抹淡淡的薄紅,被衣服和髮絲遮擋住,張起靈也只覺是天氣炎熱,便沒再多想。
“月痕,為什麼要偷看花爺和啞巴?有我一個照顧你,還不夠嗎?”
黑瞎子屈膝抵在床邊,青筋暴起的手臂輕釦著月痕的腰肢,卻是不容掙脫的力道。
月痕眼底閃過一絲懊悔,早知道剛才不盯著那男的看了,偷看被發現就算了,還要被黑瞎子訓斥。
“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這個時代的人,和我們有什麼不同”。
月痕眨著漂亮的眼睛,雙臂環住黑瞎子的脖頸湊近低語:“齊小王爺,你逾矩了,我的事情,不該管的別管”。
聽到多年未被人叫過的名字,黑瞎子忍不住揚起唇角。
抬手揉揉她的腦袋:“好,我不管”。
反正他私下做些什麼事情她又不知道,明面上順著小福晉就好了。
早在他們定親的時候,黑瞎子就已經瞭解自己這位福晉是心軟身軟脾氣軟的小姑娘,還從她父母親那裡瞭解了她的很多習慣以及如此伺候她的法子。
命運雖顛沛流離,可緣分卻讓他們再次相遇。陌生的時代,熟悉的戀人。
“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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