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解語臣。黑瞎子雖然忘記了月痕,但是月痕沒忘記他,人家少年夫妻的情分不比你地位高?”
張海客環抱著手臂,說出直戳人心窩子的話。
“張海客,讓別人擁有月痕對你有好處嗎?你就這麼希望你好兄弟失去老婆當大齡剩男是不是?
張海樓開始一本正經地忽悠他:
“我若是娶月痕,她是咱們張家的媳婦,那黑瞎子和解語臣娶了,那就是吳邪他們家的了,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數呢”。
張海客冷哼一聲,抬腳踹過去:“什麼吳邪家的媳婦,關吳邪屁事啊。黑瞎子是她們月家的女婿,倒插門的知道不,你有什麼勝算”。
說是這麼說,但是他也漸漸回味過來,這個張海樓似乎說的有點道理。
天色漸晚,甚至很快就要天亮了。
張海俠朝著他們簡單道別後便自顧自地回了房間休息。
於是二人也只能停住討論,打算第二天等月痕醒來再處理這件事情。
可第二天,張海俠準備去叫月痕吃早飯喝藥的時候,卻發現人不見了。
房門敞開,屋內空蕩蕩的。
被褥還殘留著淡淡的餘溫,月痕的隨身物件都整齊擺放著,沒有收拾行李出走的跡象,可人卻憑空不見了。
張海俠扶著支撐架站在房間中央,心頭重重往下一沉。
訊息很快傳出去,張海樓、張海客立刻趕來。
張海樓沒有接到有人要出海的訊息,他把臥室翻查一遍,眉頭緊鎖:“人能藏到什麼地方去?咱們分頭去找,我去調監控”。
可監控並沒有月痕的蹤跡,張海俠疑惑:“她清朝小古董還懂得修改監控錄影?”
於是只得放棄,幾人帶人搜遍樓下庭院,花園、迴廊全都找過,一無所獲。
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悄悄離開了島嶼,心底壓上一層沉甸甸的失落。
張海俠不願就此放棄,他依靠支撐架,一步一步緩慢折返回到月痕的臥室。其他人都已經往外搜尋,只剩下他一人。他重新把屋子細細掃視一遍,目光掃過厚重垂落的落地紗簾。
窗簾之後,是連通臥室的露天陽臺。
他撐著支架,慢慢挪過去,伸手撥開那層紗簾。
陽臺的角落裡,月痕坐在裡面。
她哪裡都沒有走,只是躲在了這一處被所有人忽略的角落。
看見她的那一刻,張海俠心口驟然一緊,一陣失而復得的酸澀瞬間漫上來。
他顧不上身體尚不能長久負重,鬆開支撐架,踉蹌兩步上前,雙膝跪地張開手臂,小心翼翼將單薄的人擁進懷裡。
月痕渾身一僵,本想躲開,卻被他穩穩圈住。
“找到了…終於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