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同張海俠對視一眼,後者上前摟住月痕,前者則是找白昊天帶路。
月痕拉住張海客的衣袖:“一路小心,別冒險,注意自己的安全”。
她又看向張海樓:“你也是,等你回來”。
白昊天帶著他們悄悄摸進四樓,找到房間,悄悄地把隔板開啟,露出裡面的黑黢黢的洞口。
血腥味撲面而來,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白昊天依舊撐著桌子乾嘔。
張海樓和張海客神色微變,拿出手帕遮擋著口鼻,慢慢地鑽進裡面。
“你們一定要小心,記得把他們安全帶回來,我會照顧好你老婆的”。
張海樓險些沒站穩,扶著牆卻觸控到了一層粘膩,面色沉重地將血跡擦掉,繼續同張海客向下。
“哦對了,小三爺說張起靈和黑瞎子給他留了記號,你們多多觀察應該就能找到他們了”。
她闔住隔板,俯低身體悄悄離開,卻在下樓梯的時候被發現了。
“來人!”
聽到聲音,白昊天暗叫一聲不好,站起身來趕緊逃竄。
她的腳步沉重,月痕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和張海俠握著“真理”躲在門口,緊盯著窗外的動靜。
看到白昊天的身影竄進來,她立刻躲進床底下:“別跟他們正面起衝突,別說我來過,裝作不認識我就行”。
她躲進床底下的下一秒,房門就被敲響了:“您好,請開門配合檢查,我們剛才發現有小偷來過,為保證您的安全,請配合檢查”。
月痕還沒反應過來,張海樓已經上前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隨意扯松自己領口幾顆紐扣。
他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角,故意放出來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含糊,聽上去曖昧繾綣。
門外敲門聲還在持續,門把手不停被試探轉動。
張海樓故意提高一點音量,語氣帶著不耐與煩躁:“幹什麼,大半夜一直敲門,沒看見屋裡不方便嗎?”
他一隻手掌虛虛護在月痕後背,將人半圈在懷中,側臉貼近她的頸邊,刻意弄出衣物摩挲的細碎聲響。
月痕渾身緊繃,耳根悄悄發燙,只能配合著微微垂著頭,把大半張臉埋在他肩頭。
“夫君…外面是誰啊…大半夜地打擾我們的興致……”
還是角色扮演呢。
玩的真花。
門外的人停頓片刻,語氣依舊公事公辦:“抱歉打擾,必須進屋核查,請儘快開門”。
張海樓低低嗤笑一聲,手依舊攬緊月痕,嗓音帶著幾分戲謔的火氣:
“搜查?我們兩口子正忙著,你們非要闖進來?真要進來,就做好看見不該看東西的準備”。
床底下,白昊天屏住呼吸,一動都不敢動,心臟砰砰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