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掛斷電話,想聽聽吳邪的人會怎麼處理他。
可下一秒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月痕舉著木倉對準他的腦門:
“解語臣在哪兒?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是你們!我就知道你們不是……”
看到黑洞洞的槍口,那人哆哆嗦嗦地向後縮了縮脖子:“我不知道解語臣是誰,我就是菜狗,哪裡知道這麼重要的東西呢”。
月痕冷哼一聲,手指扣動扳機:
“我再問最後一遍”。
汪燦已經完全確認那就是月痕的聲音,他剛想出聲喚她的名字,卻被白昊天結束通話了電話:“月痕姐!他在打電話,咱們的事情被捅出去了”。
張海俠晃動手裡的匕首,捅進他的手掌釘到牆上,只聽到一聲慘叫,月痕連忙捂住耳朵。
“我說,我說!”
他額頭冷汗直冒:“我不認識解語臣,但是我知道有個啞巴女的,他們說是那個戴墨鏡的…叫什麼黑瞎子的老相好,被焦老闆關起來了”。
聽到這番話,一股酸澀的苦意猛地翻湧上來,死死堵在月痕的喉嚨口。
手裡的槍口不自覺往下垂了幾分,指尖力道一點點鬆了。
她明明心裡清清楚楚,黑瞎子已經遺忘了和自己有關的一切過往,可她萬萬沒有料到,不過短短時日,他身邊居然已經有了旁人。
心口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悶得發疼。
張海俠留意到她神色不對,握著匕首的手緩緩收住,側過頭望向她。
黑瞎子找新物件了?!
感謝情敵送來的老婆一枚。
他沒有開口言語,只是默默上前半步,不動聲色擋在了月痕身前。
白昊天也察覺到月痕狀態不對勁,快步走到她身側,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喚道:“月痕姐?”
月痕長長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酸楚,睫毛用力顫了顫,把眼底那點溼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重新抬眼,再看向面前的俘虜時,臉上又覆上一層冰冷,只是聲音裡依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問你解語臣,別給我扯起來亂七八糟的人”。
“亂七八糟的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你說的解語臣我真不清楚,但是還有個男的,挺帥的,他混進隊伍被焦老闆發現了,汪浩決定把他當做誘餌…用來抓吳邪……”
他看著月痕蒼白的臉色,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可是看到她身邊那個男人讚許的眼神後,他又瞬間覺得自己做對了。
“誰讓汪浩殺解語臣的?說出來,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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