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山洞裡的黑瞎子重重打了個噴嚏:“誰在陷害我?”
吳邪瞥了他一眼:“誰能陷害你啊?”
他的視線隨意一瞥,看到了黑瞎子胸前懸掛的哨子,臉色微變:“你還帶著這個東西做什麼?你不是說你跟那個誰沒關係嗎?”
黑瞎子怔了怔,垂眸看向自己的口哨,再狐疑地看了眼吳邪:“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你喜歡她啊?”
吳邪蹙眉:“你別扯開話題,你既然不喜歡她就別帶著她的東西招搖過市,很惹眼的”。
他突如其來的生氣讓黑瞎子特別不理解。
王胖子扯了扯吳邪的衣袖:“天真,你別那麼激動,瞎子可能就是覺得好玩……”
吳邪拂開他的手:“好玩!帶著其他女人的東西叫好玩?”
黑瞎子看了眼張起靈,又瞅了瞅滿臉氣憤的吳邪,將胸口的口哨摘下來:
“你若是想要就給你,這是我自己的東西,能招貓逗狗的,我覺得好玩才買過來的,不知道你怎麼那麼大反應”。
他想了想又道:“你和胖子天天催著我成家立業,如今看假設我有苗頭結果又不願意了,咋這麼奇怪啊你們。說著跟我要出軌似的,吳邪,你不會對我有意思吧?我純直男,你別瞎想”。
他說著還表情誇張的向後退了幾步:“男同別來沾邊”。
吳邪接過他的口哨,反應過來他的話,反應比他還重,向後撤捂住自己:“我也是純直男,性取向為女,你也別來沾邊”。
黑瞎子收斂了表情:“你怎麼對啞女那麼抗拒啊?她招惹你了?”
“你有家室,就不要到處拈花惹草”。
劉喪忽然出聲,看向黑瞎子。
如果他猜的沒錯,吳邪應該是因為黑瞎子辜負了他的妻子才破防的吧?
而且…吳邪也有點奇怪。
黑瞎子輕笑:“我哪兒來的家室?而且我哪兒拈花惹草了?我和楚楚就是合作關係僅此而已,別亂給我扣帽子影響我名聲”。
他可是良家處男。
“月痕不是你……”
劉喪話音未落,便一左一右地被王胖子和吳邪捂住了嘴巴。
“咳咳咳……喪背兒你瞎說什麼呢…咳咳咳”。
“他睡蒙了,睡蒙了”。
雖然二人極力掩蓋,但是黑瞎子依舊沒有錯過那兩個字。
他默唸那兩個字,忽然抬眼:“你們怎麼知道月痕?怎麼知道我有家室?”
王胖子繼續狡辯:“你自己說的啊,你不是說你要是當初娶妻生子不就遇不到我們,已經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嗎,你自己說的啊,你忘了?”
“我沒說過月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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