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月痕沒死!”
汪燦匆匆推開房門,腳步有些急,手機還握在手裡,剛結束通話的通話頁面還亮著。
屋內汪翎正坐在桌前看卷宗,聽見動靜抬了抬頭。
汪燦站在門口,氣息有些不穩。
汪翎捏著紙張的手指微微一緊,原本鬆弛的神情淡了下去,沒有立刻說話,安靜看了汪燦兩秒:“你能確定?”
“是她的聲音,不會聽錯,剛剛跟我們手下對峙的就是她,通話中途被別人切斷了”。
汪燦把手機遞過去:“她被吳邪的人帶過去了”。
“通知汪浩,讓他護著點月痕,別分不清敵我把她弄傷”。
汪翎叮囑道。
“汪浩不接電話,我們親自過去,我已經安排好了,快走”。
溶洞之內。
黑瞎子腦袋一陣刺痛襲來,身體不由得晃了一下。
零碎的畫面一閃而過,可只要他試圖抓住細節,記憶又化作一片白霧消散,唯獨心口殘留著悶悶的不適感。
吳邪快步上前:“先靠著巖壁歇一會。”
黑瞎子倚住冰冷的石壁,抬手按壓發脹的太陽穴,呼吸稍稍有些亂。
“月痕……”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滿是茫然,心裡特別堵得慌。
那些失去的記憶在他腦海裡逐漸穿成串聯的線,又在瞬息間消散,他只能模糊地記起來荒謬的瞬間。
比如……棺材內的初遇。
可…這怎麼可能?
而就在這時,劉喪忽然出聲:“外面下雨了,我們要快點趁機離開,汪家人快要追過來了”。
吳邪神色一凜,立刻收起方才糾結的情緒,抬眼看向眾人:“不能繼續耗在這裡,得馬上轉移。”
王胖子趕緊收拾好手邊裝備,把揹包往肩上攏了攏:“那還等什麼,趕緊撤,別等人家把洞口堵死,到時候咱們成甕中之鱉。”
黑瞎子還靠在石壁上,太陽穴依舊一陣陣發脹。
棺材內初遇的碎片反覆在腦中一閃而過,可其餘的過往依舊像蒙著一層薄霧,抓不住全貌。
只是唸到月痕兩個字的時候,心口那種沉悶的感覺始終散不去。他壓下眩暈,直起身子,伸手扶了扶臉上的墨鏡。
“我沒事,不用特殊照顧我,出發”。
他聲音略有些低沉,已經收斂了平日裡慣有的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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