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知道多少事情……聽別人說是他在東南亞遇到的拍攝團隊…”
他陪著笑臉,時不時瞥幾眼張海俠的臉色,見他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才繼續說了下去:“那女的是啞巴,跟他一塊尋找雷城,我們老闆為了威脅黑瞎子,就把啞女給抓起來了,以防被他們陰,我們老闆特地拿的他二人的定情信物,好像是個口哨來著”。
“你們把人弄哪兒了?”
月痕沒什麼表情,以至於那人都猜不透她的心思,這到底咋回答啊。
他瞥了眼張海俠,後者威脅道:“問你話你就實話實說,遮遮掩掩什麼毛病”。
他這才繼續說了起來:
“黑瞎子和解語臣聯手把啞女救走了,畢竟是人家心上人,可不得護著點”。
月痕指尖微微收緊,聽到“心上人”三個字的時候,心底悄然掠過一絲不悅。
在外面拈花惹草,真是罪該萬死。
等他回來再找他算賬。
她抬眼,聲音平靜:“解語臣還活著嗎?”
那人被月痕淡淡地盯著,心裡有些發慌,又偷偷瞟向一旁的張海俠,手心微微冒了汗。
“這個……我就真不清楚了。我們老闆行事心狠手辣,我也不好估量”。
他苦笑一聲,肩膀微微塌下去:“後續訊息沒有傳到我這邊”。
張海俠往前踏出半步,語氣沉了幾分:“一點線索都沒有?”
對方連忙搖頭:“真的沒有,只是如果你們要去救人就要儘快,汪浩跟解語臣有仇,巴不得早點弄死他為快”。
聞言,三人都變了臉色。
那人也覺得氛圍不對,點頭哈腰求饒:“幾位好漢,現在能把我放了吧?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了,我保證立刻就走,以後再也不摻和這些事情了”。
月痕看向白昊天,出聲問道:“查到他的犯罪記錄了嗎?”
白昊天將手機遞給她,是幾年前的通緝令和新聞報道,涉嫌詐騙和故意傷人罪:“查到了,劣跡斑斑,放他出去也是禍害人間”。
月痕輕哼一聲,抬眼:“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只能報j了,讓他把老百姓的血汗錢都吐出來,別人的救命錢你也敢騙,也不怕折壽”。
白昊天應聲,動作利索地撥通了電話,講述他們遇到詐騙犯的經過。
“把他關在這裡,等警察來吧”。
三人退出去,將房門緊鎖,任由他在裡面哀嚎。
張海俠去負責對接警察,月痕和白昊天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解語臣有危險”,月痕著急地來回踱步,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
白昊天提議道:“要不我們下去支援?我們要把訊息傳遞給小三爺,不然他們若是躲開汪家人,那解語臣不就有危險了嗎?”
月痕擔心的也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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