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麼沒發現黑瞎子這麼不懂事。
月痕眨著漂亮的眼睛看向黑瞎子,下意識無聲的撒嬌。
“就讓她喝一口,嚐嚐味道”。
得到黑瞎子的應允,月痕小心翼翼含住吸管,試探著吸了一小口。
冰涼甜膩的氣泡滑入喉嚨,帶著微微的刺麻感,嘴裡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月痕猛地睜圓了眼,下意識抿了抿唇,新奇又有點無措。
“有東西在我嘴裡跳,不過好好喝啊,冰冰涼涼的”。
生前她的身體不好,阿瑪和額娘從來不讓她嘗重口味和冰的東西,直到她臨死前,撒嬌著讓阿孃喂她嚐嚐。
只是她沒想到,人死後最先消失的是味覺,那些東西被她含在嘴裡,卻什麼味道都體會不到。
她想告訴額娘,別餵了,女兒嘗不出來味道,再多看看他們吧。
可是隨後視覺便消失了,耳邊只有額娘和阿瑪的啜泣聲,直至徹底死亡。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的身體冰冰涼涼的,肯定也不怕寒涼的吃食傷身體了。
不過黑瞎子確實說話算話,只許她喝了一口就收起來了。
若不是吳邪和張起靈端著碗筷出來,月痕指定就要舌戰群儒了。
“胖子,這是月痕,黑瞎子的未婚妻”。
飯桌上,吳邪正式地向王胖子介紹月痕,由於他提前跟王胖子透過口信,所以他並未表現出太過震驚的模樣。
笑意濃濃地跟月痕打招呼:“月痕妹子你好,叫我胖哥就行。來者就是客,在這裡放心住下,有事找胖哥”。
“胖哥好,感謝你的招待。月痕初來乍到,也沒多準備什麼禮物,還望你喜歡”。
月痕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遞給在座的所有人。
連黑瞎子都有禮物。
黑瞎子說過,他的這些朋友都是土夫子,月痕便歇了把陪葬品換成其他禮物的心思。
這個時代的奢侈品哪裡比得上她的陪嫁。
給吳邪的是一塊白玉圓環玉佩,水頭和顏色都恰到好處,哪怕是男士佩戴也毫不突兀。
給王胖子準備的則是白玉扳指,看樣子是同塊玉料出的。
給解語臣的是空白無字的籽料玉章,聽說他掌管解家,時常需要簽章,月痕這禮物也算是實用了。
給黑瞎子的是繡著鴛鴦的香囊,當初定親時本來想送給她的,只是後來她就過世了,沒來得及。
黑瞎子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圖樣和繡在角落的月痕二字,便知曉這是小福晉自己繡的,心裡得意地不得了。
給別人的都是工匠做的,唯獨給自己的是親手做的。
可在看到月痕遞給張起靈的禮物時,黑瞎子的心一下子變沉了下來,可面上卻不顯露,依舊笑意正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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