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自己都如同雨中浮萍,哪裡還分得出安全感給你。”
“那你讓我去哪裡睡嘛,別人都已經睡著了,況且我有家庭有妻子,去跟別的男人同睡一屋,你也不怕別人穿我閒話嗎”。
黑瞎子抬手戳戳她的背。
月痕卻很懵懂:“兩個男人能傳出來什麼閒話”。
“那你可有所不知了”。
“我不知,也不想知,你就是騙我”。
月痕嘴上帶著幾分賭氣,臉頰微微鼓起,眼神卻已經朦朦朧朧,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明擺著是困極了的模樣。
“乖,先睡,有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黑瞎子放軟了語調,在她唇角輕輕印下一個淺吻,伸手小心翼翼將她攬回懷中塞進被窩。
目光落在她身上裹得緊緊的睡袍,無奈低聲問:“穿著這個睡著多彆扭,脫了吧好不好。”
月痕自己也覺著不舒服,她也不習慣穿著衣服睡,可方才才執拗地要和他保持距離,若是此刻鬆口,裡面的肚兜露出來,反倒顯得自己前後矛盾。
她攥緊領口,輕輕搖了搖頭,不肯鬆口。
“那換一身睡衣?”
他耐著性子哄:“花爺特意給你挑的料子,知道你不愛繁而不實的東西,專門找人用蠶絲和軟綢製成成衣,貼身輕薄,很是透氣。”
“再囉嗦你就出去”,月痕聲音悶悶的,帶著倦意,悄悄打了個哈欠。
她素來不愛穿寢衣睡覺,本打算等黑瞎子睡熟了再悄悄褪掉外袍,眼下換衣服純屬多此一舉,還平添尷尬。
“好好好,不鬧你了,睡吧”,黑瞎子不再多勸,手臂穩穩將她圈在懷裡,閉上了眼。
月痕原本只想淺睡片刻,等黑瞎子睡沉再行動,睏意卻鋪天蓋地湧上來,沒撐幾秒便自顧自睡了過去。
感受懷中人漸漸變得綿長平穩的呼吸,黑瞎子低低笑了聲。
他小心抬手,慢慢褪去她身上的浴袍,疊好搭在一旁椅背上。
俯身輕輕落在她蝴蝶骨上一吻,收緊手臂,摟著懷中人安穩睡去。
鄉下建的房子不算隔音,幾人的聽力又是相當不錯的,除了睡在最遠處且早已熟睡的王胖子沒有聽見,吳邪和張起靈以及解語臣可算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這是又吵架了?”
“沒吵架,應該就是鬧點小別扭”。
“他們白天不是和好了嗎?”
吳邪略顯不解地問道,還是月痕主動哄的黑瞎子呢。
此時黑夜裡,手機叮咚一聲,在幾人聊天的群裡,黑瞎子的訊息映入眼簾:哥幾個別討論我們了,沒吵架。
吳邪輕笑一聲:“他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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