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現在瞅到這些人就覺得後脖頸涼,縮著脖子想趕緊鑽進浴室,卻因為太過緊張被可惡的門檻絆了一下。
察覺到自己即將摔倒的那刻,月痕欲哭無淚,只要來到浴室就絕對沒好事!
忽地,一隻有力的手穩穩拽住了她的胳膊,避免了月痕摔倒的的下場。
張起靈出手快很快,力道和分寸把握地極好,待月痕踉蹌著站穩後,便當即收回了手,沒有半分逾矩。
“小心些”。
月痕點點頭低聲道了句“多謝”,轉身快步邁進浴室,啪嘰一聲將門關緊,背靠在門上深呼吸平復心情。
生怕剛才張起靈會忽然發現她的秘密,然後把她當場抓獲,待秋後問斬。
月痕拍拍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站在鏡子前給自己加油鼓勁:月痕加油,你是最棒噠!
不就是五個人嗎,等你身體恢復就立刻逃之夭夭。
到時候躲到天涯海角,遠走高飛,任憑他們挖天掘地都找不到你。
雖然黑瞎子、吳邪和解語臣還有張起靈堪稱絕色,王胖子的手藝也堪比宮中御廚,但是命比顏值重要多了。
等自己卷財產跑路了,就用天價嫁妝找很多小美女小帥哥照顧自己,一天換一個。
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帥男人可比比皆是,就是可惜了這般絕世美男。
此時黑瞎子穿戴好出來,正好看見從浴室出來的張起靈,同他打招呼:
“啞巴,早上好”。
張起靈應聲:“嗯,早”。
“大早起的外面什麼動靜?”
黑瞎子只記得“咣噹”一聲,好像什麼東西被弄倒了似的,聲音挺輕的,導致他一度以為這是幻聽。
“月痕剛才差點絆倒,應該是那時候的聲音”,張起靈坐在藤椅上,用毛巾擦拭著半溼的頭髮,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鼓起,穿著無袖背心格外顯眼。
黑瞎子聞言緊張地不得了:“絆倒了?她沒事吧?”
“沒事,沒摔倒”。
聽到張起靈否定的回答,他這才鬆了口氣,瞥見張起靈的穿搭和他精緻帥氣的臉,黑瞎子莫名升起一股危機感。
倒不是他擔心張起靈,而是擔心月痕。
別人不知道月痕是顏控,他可是一清二楚。二人如今又沒訂婚又沒結婚的,說白點就是黑瞎子沒有名分,他擔心月痕這個顏控移情別戀啊。
這不是對妻子忠誠的質疑,而是對顏控的肯定。
月痕連婢女和侍衛都要找樣貌優越的,更別提身邊有這麼一群絕色吸引她了。
“啞巴,要不你換身衣裳呢?”黑瞎子暗戳戳地提醒道。
張起靈擦頭髮的動作停滯,抬眼疑惑地看向他:“我剛換的衣服,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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