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冷哼一聲:“連你都覺得隔應,若是她信以為真,也不用去找她了,我們汪家不需要這種戀愛腦”。
“你這什麼特殊癖好?再擔心手下也不能監聽人家談情說愛吧?再說了,汪家不是不允許辦公室戀情嗎?”
汪燦狐疑的看向他的手機,卻發現連畫面都沒有,就是單純的聽聲音,於是乎他更加鄙夷了:“你還聽人家牆角啊,變不變態啊”。
汪翎冷哼一聲將手機扔給他:“那是你此次任務物件,咱們汪家同族”。
“你哪兒來的監聽器?不是說派過去的人還沒靠近就被反殺了嗎?”
“那人隨身攜帶監聽器,在被抓進去的時候把監聽器隨機藏在角落裡,你以為我為何會挑選那群人去做任務,還不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啊”。
汪燦不禁對汪翎刮目相看,怪不得他能爬上汪家首領的位置呢。
“你也不怕被他們發現,到時候打草驚蛇可就不妙了”。
汪翎無甚在意地擺擺手:“我派出去的幾個人都蠢得掛相,吳邪他們肯定覺得咱們汪家沒高手了,這叫什麼?裝菜陰他一手,懂不懂戰術啊你”。
——
“其實你就算有過一段感情,我也不會介意的”,月痕戳戳手:“既然你說你對我並非愛意,那我也是很支援你去尋求真愛的,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到我身上”。
她見黑瞎子沒說話,又繼續絮絮叨叨地自顧自說起來:“我不能像你一樣長生不老,甚至還會慢慢變老變醜,你還不如再去找個長生不老的姑娘,張起靈不也是長生者嘛…你問問他有沒有…兄…唔唔唔”。
話音還沒落,黑瞎子伸手扣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將人帶進懷裡,俯身堵住了她餘下所有碎碎念。
沒過分糾纏,只是一個帶著點悶氣的吻,幾秒後便稍稍退開,露出眼底翻湧的醋意。
“我從未有過找旁人的念頭,也從未有過因為你會變老變醜而退縮的意味。月痕,在這段感情裡退縮的不是我,而是你。在我印象裡的月痕,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貶低自己”。
黑瞎子臉色微沉,轉身徑直走進屋裡。
院子裡驟然安靜下來,月痕望著緊閉的房門,心口一點點往下沉。
捂著被吻住,殘留著餘溫的唇,呆呆地坐在原地。
她原本還想慢慢鋪墊,卻沒料到只是幾句試探,就引得他這般動怒。
不知過了多久,解語臣處理完手頭事務回來,一眼便看見獨自坐在院中,神色懨懨的月痕。
他緩步走上前,語氣溫和: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瞎子呢?沒跟你在一起?”
月痕耷拉著眉眼,聲音悶悶的:
“跟他鬧彆扭了。”
解語臣目光掃過石桌上孤零零的墨鏡,輕輕笑了聲:“連墨鏡都忘了拿,看來這回是真動了火氣。你跟他說了什麼,把他氣成這樣?”
月痕沒有隱瞞,將方才自己的一番說辭和盤托出:“我只是覺得他會遇到更合適的人,我的身體情況他是知道的,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