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聽完,收斂了笑意:“月痕,你不喜歡黑瞎子嗎?”
“我們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不知道何為喜歡何為不喜歡”。
解語臣揉揉眉心,差點忘記月痕是個小古董了。
“你若是真心想和他共度餘生,就別把心思悶在心裡,把顧慮攤開說清楚,藏著掖著只會彼此折磨。
倘若你確實對他沒有感覺,也直白告訴他就好,黑瞎子會尊重你,你完全有選擇愛情的自由,不必勉強自己,也不必委屈瞎子”。
張起靈和吳邪也敏銳地察覺到氛圍的不對勁,看見月痕那裡有解語臣開導,三人排排隊地去找黑瞎子。
“瞎子啊,不是胖爺我說你,平時能說會道的怎麼遇到愛情就變成小哥了,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跟月痕解釋啊,要嘴是幹啥的”。
吳邪拍拍胖子讓他少說點:“這事也不完全是瞎子的問題,不過主要還是他全責的”。
黑瞎子無奈地抬起頭:“你們到底是來安慰我還是來損我的”。
他不知從哪裡又翻出來一個黑色墨鏡,將眼眶遮的嚴嚴實實的。
胖子和吳邪本來還想看看他有沒有偷偷哭呢,二人還打賭。
胖子賭黑瞎子哭了,吳邪賭他沒哭。
“當然是來安慰你的了,安慰月痕這種事情還是讓大花去吧,他比較擅長讀懂女孩子的心思”。
吳邪似是開玩笑地說道:“確實小花比較適合,現在應該已經聊到讓月痕追求真愛了”。
聞言黑瞎子坐不住了,卻被王胖子強行地按住:“先別走,相信大花他肯定是會幫你的,先聊聊怎麼徹底解決你的感情問題吧,老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
雖說床頭吵架床尾和,但若是一直這樣,早晚有一天會把日子毀了”。
這句話連張起靈都贊同地點頭了,可謂是非常有道理了。
窗外的月痕和解語臣也正在交流著。
“如果…你發現身邊的人騙了你,但是她並非有意,你會生氣嗎?”
解語臣思考片刻,問道:“你騙黑瞎子什麼了?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跟你生很久的氣的。他年紀比你大的多,閱歷也很豐富,很多事情可能聽起來很嚴重,但是在他看來似乎只是毛毛雨,還是坦誠相待為妙”。
月痕摩挲手指的動作僵住,慢吞吞地解釋:“不是我,也不是黑瞎子,是我朋友了……”
說完月痕就想錘自己腦袋,她都死快百年了,哪兒來的朋友,這麼多年過去肯定早就化成土地裡的營養質了。
“那你那位朋友到底隱瞞了什麼呢?”
她遲疑了很久最後敗下陣來:
“好吧其實是我…我說想放棄他其實是假的,我們畢竟是關係相對親近的人,但是他的容貌永遠不變,我會生老病死,他敢保證見到慢慢變老變醜的我不會嫌棄嗎?”
月痕心裡哼哼幾聲,別以為她傻就想忽悠她,還想套她的話,沒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