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不會因為月痕有限的生命和變化的容貌而拋棄她”。
黑瞎子聽到王胖子給出月痕想要離開他的理由,站起來立刻反駁,吳邪再次伸手給他按回原地。
”對呀,你既然不會因為這個放棄月痕,那就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啊。你想想,等時間過去幾十年,月痕本就會因為衰老和身體的變化而沮喪和情緒波動,她若是看到你容貌不變依舊年輕帥氣,”不會生出危機感嗎?”
“是,哥幾個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會出軌,但是人心是會變的,你能保證到時候不會覺得她又老又醜而嫌棄她?雖然胖爺覺得月痕哪怕是變老也會是漂亮的,但是畢竟是會變的”。
吳邪忍不住看了胖子一眼,沒想到他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之覺悟,簡直是吾輩楷模。
張起靈也罕見地當起開導大師:“瞎,你不覺得你和月痕都把問題想的太久遠了嗎?哪怕是長生者壽命也會是有限的,你已經活了百年了,說難聽點沒準比月痕死的還早,為何會有這樣的煩惱?”
他實在不理解,二人小小的腦仁怎麼就想出如此龐大的問題。
在張起靈看來,享受當下即使最大限度地尊重時間,為何要為沒有發生且未下定論的事情而焦急?
“啞巴,雖然你說的話很直白,但是確實有道理啊”,他又問:“你們張家人一般能活多久?讓我參考參考算算自己什麼時候死”。
“二百年左右吧”。
“那我也就只有不到一百年的時間了,和月痕差不多嘛,這下她總不能勸我去找你的兄弟姐妹處物件了吧”。
黑瞎子滿心歡喜。
胖子被逗笑了:“姐妹就算了,兄弟算怎麼回事,究竟誰說你們清朝人封建的”。
黑瞎子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上次她要趕我出去睡覺,我說我去哪兒睡啊房間都滿了,她說讓我去找吳邪和啞巴,我說她不怕我們被傳閒話嗎,當時她還問我為什麼兩個男的會被傳閒話呢”。
“妹子她包容度還挺高哈”。
“可別在她面前提這種事情,不然我真怕哪天這個小顏控開始喜歡女孩了”。
“哪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啊”。
黑瞎子扶額:“不然你猜黑爺我是怎麼在一眾王公貴族裡脫穎而出,奪得榜首的?”
——
“解語臣,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適合當朋友”,月痕看著解語臣。
解雨臣聞言輕笑一聲,眉眼溫和道:“何止是你,吳邪他們總唸叨我仗義,大大小小的事都能兜住,早就是大夥公認的靠山了。
安慰小姑娘這種事也算有經驗了,我有一個鄰家妹妹比你年紀稍微大點,到時候介紹給你們認識,她後來經歷了很多事情,在安慰她開導她這件事上,也讓我積累了很多經驗”。
月痕抬眼看他,聲音放得很輕:“可事事都周全著旁人,什麼難處都自己扛,應該很累吧”。
解雨臣身形微頓,抬眸對上她的視線,笑意淺淡了些許:“會累,但是一切都值得”。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樣事事照顧別人安慰別人,會不會覺得很累。
月痕很認同他的話:“其實有的時候累也是一種被需要的滿足,當然,絕對的單方面付出和被白嫖可不是。如果付出的一切都被看到,被記在心裡,那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你年紀小小的,活的倒是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