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很是自豪地抬起頭:“這可是我阿瑪和額娘教給我的道理呢”。
“他們把你養的很好”。
雖然用物質判斷一個家庭對孩子的愛太過片面和絕對,但是憑藉月痕豐厚的陪葬品就能看出來,她的父母一定很愛她。
“對呀對呀,我也覺得”。
月痕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問一下:“你可有婚配?你那位鄰家妹妹呢?”
有家庭和戀人的人月痕哪怕放棄生命值都不會破壞別人感情的,這是原則和道德問題。
解語臣有些詫異,卻還是老實回答:“我沒有婚配,秀秀應該也沒有,不過不排除她不願意老實交代的情況”。
“原來你說的婚姻自由、戀愛自由都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嗎?”解語臣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今天的生命值透過跟黑瞎子擁抱親親和跟大家同桌吃飯刷夠了,月痕感覺自己現在精力特別充沛旺盛。
“去吧,跟瞎子好好談談”。
解語臣看月痕總有種在看妹妹的感覺,為她的情感問題真是操碎了心。
這難道就是胖子所說的,年紀越大越容易替別人操心和催婚嗎?
誠不欺我。
他說完便離開了。
而吳邪三人也動作利索地從窗戶翻出去,各回各屋準備洗漱睡覺。
一時間空曠的院子裡就只剩下月痕一人,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夜色,她還有點害怕。
“走吧,我去給你放泡澡水,浴桶已經送過來了,浴缸和浴室還需要再等幾天”。
此時黑瞎子出現在月痕身後,俯身將月痕摟在懷裡:“月痕,我和你擁有同樣的壽命長度,這下總不能把我往外推了吧”。
“可是你不是說對我不是愛嗎…是覺得我們是老鄉和同類才湊活的”。
黑瞎子一副震驚的模樣:“你別顛倒黑白,我什麼時候說湊活了?不對,我什麼時候說不愛了?”
他忽然笑出聲:“你個笨蛋,我說的意思看來你是一點都沒聽懂啊”。
他低頭,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唇角,淺嘗輒止,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這樣總能說清我的心意了吧?”
月痕整個人僵在他懷裡,腦子一片空白。這是她第二次和他這般親近,唇上殘留著淡淡的溫度,她還沒來得及回過神,眼前便覆上一層陰影。
黑瞎子微微偏頭,柔軟的吻輕輕落在她泛紅的眼尾,氣息瀰漫在她耳畔:“我想要的從來不是能湊活的愛人,而是名叫月痕的姑娘”。
就在黑瞎子以為月痕被親懵了的時候,她忽然抬手指著遠處的方向問道:“那是什麼東西?為何在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