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從兜裡掏出打火機,把監聽器給燒燬了。
看著被燒的黑黢黢且失去紅光的監聽器,月痕心裡拔涼拔涼的。
她好像把自己唯一的助手給弄死了。
黑瞎子動作絲滑地摟住月痕的肩膀:“走吧回去睡覺,天色也不早了,可不能熬夜”。
月痕順從地跟他回屋,如同木頭人似的躺在床上,僵硬地被黑瞎子摟進懷裡。
“是被嚇到了嗎?”黑瞎子問道。
月痕點點頭,確實是被嚇到了,被自己的行為嚇到了。
……什麼叫蠢人靈機一動。
“別擔心,汪家不敢明面上跟我們動手,他們如今沒多少人手,只能根據偷聽偷看、派點小囉囉過來試探試探。
這裡有啞巴張和解語臣坐鎮,他們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們都能保護好你”。
見月痕沒有說話,黑瞎子繼續寬慰道:“哪怕汪家人給你抓走,我都能闖進他們老窩把你救出來,更何況他們不可能會靠近你的,只要你乖乖的不去送人頭”。
聽到這話之前的月痕只是心涼,可聽到後,感覺屍體都涼透了。
月痕:死人微活(微笑)
她不死心地繼續試探:“那如果他們把我帶到很遠很遠,或者很隱蔽的地方藏起來,你也能找到我把我救出來嗎?”
“必須的,現在可是科技社會,坐飛機坐火車都需要刷臉,如果僥倖混過去,只要你正常使用網路和交通工具,就能被找到”。
月痕徹底心死了。
她把遮住臉頰的被角拉下來,害怕淋溼淚水的被子會把她壓死。
她控制不住的去想,若非以後成功逃跑的自己,只能隱居山林苟且度日了嗎?那她的鉅額陪葬品怎麼辦?換成銅錢打水漂或者當石頭打彈弓嗎?
月痕真想朝著上天比個中指,雖然她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睡吧,明天起床就沒事了”。
黑瞎子拍拍月痕的肩膀,將她摟的更緊了幾分。
“好……”
半夜三更。
月痕悄咪咪睜開了眼睛,餘光看向旁邊的黑瞎子,確認對方早就睡熟後,指尖輕輕捏著他的手指,然後動作利索地鑽出被窩,拉開門朝著院子裡走去。
周圍黑黢黢的一片,僅有遠處的路燈和月光提供微弱的光亮。
雨村的夜是涼爽的,風伴隨著溼潤的水汽刮過來,還有點小冷。
月痕深呼吸幾下,給自己加油鼓勁,然後悄咪咪地走到剛才吳邪扔監聽器的地方摸索,試圖拯救一下微弱的希望。
“怎麼沒有呢?我明明記得就是丟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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