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月痕正在撅著屁股尋找,還不知曉,身後有四雙眼睛盯著她。
張起靈、黑瞎子、解語臣還有貓。
“她幹嘛呢?我還以為是汪家人,差點就要拿著龍紋棍抓人去了”。
解語臣揉著眉心看向黑瞎子,後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搖搖頭。
張起靈也把出鞘的黑金古刀塞回去,將蹭著他褲腳的貓提溜起來,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它的下巴,耳邊響起貓咪舒服的咕嚕聲。
“既然沒問題,你們先回去睡吧,我去問問月痕怎麼了。估計是被今天的監聽器嚇到了,不找出來都睡不著覺,她向來膽小”。
“那你好好安慰安慰她,明天我就派人把金屬探測儀拿來過好好搜查,我們就先去睡了”。
“晚安”,張起靈道。
黑瞎子朝著二人擺擺手,張起靈這才鬆開貓咪和解語臣相繼離開。
月痕把雞圈旁邊的水井和菜地都給翻遍了,都沒有發現監聽器的痕跡。
她揉揉略微凌亂的頭髮,直到搓成毛茸茸的形狀後才撒手。
月痕忍不住去想:若非是我沒見過高階監聽器的模樣,所以找了半天都找不到?
她想起那天處理汪家人的時候,他就在雞圈周圍,再遠的地方他也接觸不到了,所以監聽器肯定藏在這裡。
於是乎月痕決定重新摸索一遍,把她找到的所有東西都擺出來,一一排查。
寧願錯殺一千,也不願意放過一個。
很快,瓶蓋、石頭、硬幣和螺絲釘以及貓咪不知道從哪兒叼過來的破毛球都被月痕翻了出來。
排排站等待著月痕的檢閱。
“這個肯定不是,扔掉”
“這個肯定也不是,起開”。
“這個就更不是了,去一邊去”。
……
“這個還有點可能,留著吧”。
月痕剛把螺母塞進兜裡,耳邊突然傳來黑瞎子的聲音:“找什麼呢?這個東西可不是”。
月痕身體猛地一顫,攥在掌心的螺母“哐當”砸在地上。
在看清是黑瞎子不是鬼後,月痕稍微鬆了口氣,卻又很快緊張起來。
笑死,以為黑瞎子就不可怕了嗎。
鬼可能不會要她的命,但是吳邪和黑瞎子這群恨極了汪家的人肯定會。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以為你睡熟了呢”,她聲音微微發顫,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掌心將掉落的東西緊緊握住,藏在身後,而方才翻找到的收穫感也全化成猝不及防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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