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抬手將她扶起來,拿出紙巾輕輕擦了擦她髒兮兮的手掌心:“洗完手就回去睡覺,明天就能把那東西找出來了,睡不著就做點別的,在外面你也不害怕鬼把你抓走”。
月痕有些失望,將好不容易找到的東西隨手丟了出去:“我那不是太緊張了嗎,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幫你們找找”。
既然自己沒找對東西,月痕就變得格外坦然,朝著黑瞎子張開手臂:“累了,想睡覺了”。
黑瞎子低笑一聲,順勢俯身託著她的腿彎將人穩穩圈進懷裡,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帶著安撫的力道。
“可算肯安分下來了?”
他聲音壓得很輕,可能是怕吵到別人:“忙活大半宿,現在知道累了?”
月痕把臉埋在他肩頭,緊繃的脊背放鬆下來,整個人都趴在黑瞎子身上,悶悶地出聲:“找不到監聽器,心裡總懸著,根本睡不著”。
她實在是悔啊。
為了避免親吻後的尷尬,她強行找個話題轉移注意力,沒想到竟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早知道這樣,她寧願強吻回去。
“不急”。
黑瞎子抬手攏了攏她散亂的頭髮,側頭時,露出半截含笑的眼尾:
“汪家這點小伎倆,躲不過的,你安心睡覺,剩下的交給我們”。
黑瞎子沒說的是,早在她去監視器被燒點的位置尋找的時候他就在了。
只是有些事情弄得太清楚沒好處,生活就是這樣。
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就好。
——
可能是昨夜太過忙碌,月痕睡的很沉,都中午了還沒有睡醒。
“原來昨天是月痕在外面啊,我聽到細微的聲音,本來想去看看的,可等半天聽到了小哥和小花關門的聲音,我就知道沒事了”。
吳邪剛把香菸掏出來,還未點燃就被黑瞎子給奪走:“第一,啞巴張和胖子不是不讓你抽菸嗎?還嫌自己命不夠長啊:第二,月痕不能聞煙味,你以後在她面前就忍著點,為了你們二人的生命”。
吳邪白了他一眼:“不用帶上那句嫌命長”。
(吸菸有害健康,不要跟他學)
吳邪把煙盒和打火機遞王胖子:“幫我存著吧,等我以後再抽”。
黑瞎子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有覺悟,為世界人民感謝你”。
解語臣慢悠悠走過來,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那枚月痕送的印章:“他若是從一開始就不抽菸,世界會更感謝他的”。
吳邪垮下臉,無奈看向解語臣:“合著就我一個挨訓是吧,小花你是哪邊的?”
“我是正義一邊的”。
王胖子接過煙盒揣進兜裡,拍了拍吳邪的後背打趣:“天真,瞎子和大花也是為了你好。再說了,月痕身子弱,煙味確實遭不住,你倆竟然對煙味都敏感,那就乾脆忍住。說難聽點,你不想活,人家還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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