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剛開始還不太相信,可吃過一口後,她真香了。
解語臣和黑瞎子動作利索地收拾乾淨東西,此時小喇嘛從窗外露出腦袋:“客人你在嗎?我來找你道歉”。
小喇嘛扭捏地將奶糖遞到月痕手裡:“當時德仁和大喇嘛讓我離開後院,都沒來的及跟你說。德仁沒有吵你吧?”
月痕探出腦袋,將奶糖接過塞進口袋,一顆開啟糖紙剛想含進嘴裡,卻被黑瞎子捏住臉頰搶了過來:“馬上要睡覺了,你剛洗漱過不可以再吃糖了,小心蛀牙”。
月痕搶不過他,也只得放棄,她看向小喇嘛:“原諒你了,不過我倒是沒遇到德仁,和朋友聊了會兒天就走了”。
小喇嘛這才鬆了口氣,朝著月痕擺擺手就快速離開了。
月痕剛扭過頭來,就看到黑瞎子略沉的臉色:“你不是說你去後院了嗎?怎麼會和小喇嘛遇到德仁和大喇嘛?你偷跑出去玩了?”
月痕嘴巴含糊不清地反駁:“我沒有呀,我就跟著小喇嘛逛了逛寺廟,哪裡有亂跑嘛,而且吳邪也在那裡,這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下次不許了,想去哪裡告訴我,我帶帶你去。如果也沒在就叫花爺和胖子或者吳邪帶你去。你要是實在不嫌無聊,叫啞巴張也是可以的”。
“好的好的,都聽你的”。
由於是在寺廟,所以黑瞎子也沒多膩歪,拿出嶄新的床單將床鋪鋪好,同月痕沉沉地睡了過去。
西藏的太陽落得晚升的也晚,也就導致月痕睡醒後已經接近中午,可窗外依舊是八九點鐘的模樣。
“早安”。
吳邪抬手朝著幾人打招呼,他還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整個人顯得很睏倦。
“吳邪,你昨晚熬鷹去了,怎麼這麼困”,黑瞎子笑著打趣他。
吳邪扶額:“我昨天剛到寺廟就睡著了,誰知道越睡越困,睡了十幾個小時顯得更沒精神了”。
月痕蹙眉:“不對呀,我昨天明明在後院見過你,咱們一起在後院看石像,我還問你那個石像像不像張起靈呢”。
她說完,自己先害怕地縮排黑瞎子懷裡:“嗚嗚嗚我不會撞鬼了吧,我明明記得自己還在後院跟吳邪聊天呢”。
她感覺自己的寒毛直豎,差點連頭髮都要炸起來了。
“怪不得我覺得那個吳邪那麼詭異,原來是鬼啊嗚嗚嗚,他找我幹嘛,不會是盯上我了吧?我除了錢和美貌一無所有啊”。
黑瞎子的手臂微微收緊,將月痕摟的更緊了幾分,安慰她:“你看到的不是鬼,可能是偽裝成吳邪的汪家人”。
月痕:“噶??”
合著她又把隊友賣了??!!
她現在申請時光倒流還來得及嗎?!
月痕: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機會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又有一個機會在我面前,我又沒有珍惜……
黑瞎子眸色沉下來,沉聲開口:“若是汪家的人混進寺裡,事情就麻煩了,他們肯定是盯上月痕了”。
月痕尷尬地咬唇:“會不會是我看錯了呢…可能天色太暗我睡蒙了看錯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