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拍了拍月痕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我來解決”。
月痕: ??^??(你解決誰?解決我嗎)
吳邪皺緊眉頭站起身:“我去找老喇嘛問清楚情況”。
胖子一把拉住他:“天真,老喇嘛早就過世了,寺廟的德仁換人了”。
這還是昨天他找大喇嘛聊天的時候才知道的,吳邪睡的比較早他就沒來得及說。
吳邪轉頭看向身側的張起靈:“小哥,你知不知道現在寺廟都德仁的是誰?能不能試著聯絡一番,看看能不能排查一下人員,我懷疑是汪家人過來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緩緩傳來一道男聲飄進屋內:“族長,好久不見”。
幾人齊齊轉頭望向門口,張海客身著藏袍,靜靜立在那裡。
那張和吳邪相似的臉露出來。
一下子便破案了。
張起靈目光落在張海客身上,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那聲“族長”。
月痕探出頭,悄悄打量張海客,想起昨日石像邊的交談,心裡恍然大悟,原來昨日與自己閒談的人根本不是幻覺也不是鬼,更不是自己的隊友。
“抱歉,昨天忘記解釋自己的身份”。
張海客微微俯身向月痕表示歉意。
“呵呵呵沒事沒事”。
月痕鬱悶的坐在木凳上,逃過了什麼黎簇和楊好,結果又來了和吳邪長得一模一樣的張海客。
聽他叫張起靈的稱呼,月痕猜測二人應該是同族。
又來了一個高手,天要亡她。
“贈你,以表歉意”。
一串佛珠遞到月痕眼前,顆顆圓潤,透著淡淡的木香。
月痕瞥了眼佛珠,又看了眼黑瞎子。
黑瞎子上前半步,淡淡開口:“心意領了,東西不必”。
張海客手輕笑一聲,將佛珠遞給月痕:“只是寺裡尋常木料打磨的手串,當昨日的賠禮”。
張起靈看了眼月痕道:“收著吧,對你身體有好處”。
月痕將佛珠收下,依舊從兜裡掏出一塊金元寶遞到張海客的手裡:“回禮,保平安,謝謝你的禮物”。
黑瞎子:“你到底拿了多少?不是都在小花那裡寄賣嗎?你從哪兒來的這麼多?”
“我從棺材裡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