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的腳步一頓。
視線瞥到了溫泉邊粉色的影子。
垂在袖口的手指微微蜷縮幾下,最終朝著洞口外走去。
只不過,兜裡多了塊粉色布料。
等到月痕和黑瞎子回去的時候,吳邪和王胖子正坐靠在外面,手裡拿著自制的小竹條,有一下沒一下地抽著。
“你快點啊,磨嘰什麼?不想幹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王胖子抬手抽到汪家人的後背,那人身體抖了幾下,連忙雙手合十求饒:“兩位帥哥,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就是來汪家湊個熱鬧賺點小錢,和他們真不是一夥的啊”。
“那你說說汪家人去哪兒了?”
那人連連叫苦:“我真不知道啊,他就給了我兩千塊讓我來寺廟轉幾圈,誰知道竟然是做這種勾當呢。若是知道,我肯定就不去做了。咱們都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
吳邪輕笑:“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碰到了我們這種硬茬而已,若是遇到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會輕易放棄汪家的尾款嗎?”
王胖子再招呼一下,大搖大擺地走在他的面前,將他一腳踹翻在地:“瞎得得什麼呢,汪家人沒告訴你我們是什麼樣的人嗎?
現在你面前的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小三爺,當年殺穿汪家的人。管你知不知道,不聽不聽,留著當苦力吧”。
他從那人的身上摸索,在觸控到他褲兜的位置時,那人明顯心虛,王胖子將手伸進去把那沓東西拿出來。
“呦呵,不是說就收了兩千塊錢嗎?那這兩萬塊錢的鈔票是哪兒來的?”
王胖子將兩沓鈔票遞給吳邪:“天真,重灌喜來眠有啟動資金了,感謝汪家送來的贊助基金”。
他就猜到汪家不會這麼摳門。
怎麼可能辦個事情就給兩千塊錢。
月痕看見趴著的那人,疑惑:“這麼晚了還在裝修溫泉呢?不是說休息了嗎?你這從哪兒找來的義工?”
她瞧著還怪陌生的,總覺得白天沒有見過。
“閒的沒事,找免費倒貼工資志願者過來幫幫忙,爭取早日把溫泉完工”。
吳邪朝著她展示展示成沓的百元大鈔:“他說他想體驗體驗如何搭建溫泉,於是我和胖子勉為其難地收了他兩萬塊錢,打算給他一次體驗機會”。
趴在池邊抹黃泥的汪家人慾雨無淚地翻個白眼,卻被王胖子捕捉到,又抬手給他一下:“趕緊弄啊,別讓你兩萬塊錢浪費了,抓緊體驗我們還要去睡覺呢,誰有空跟著你鬧呢”。
月痕如同看白痴似的看向那人:“腦子沒毛病…呸太痴情了,明明有機會獲得百元酬金,卻沒想到他竟然願意花費兩萬塊錢體驗,有錢沒地方花也不是這個道理吧”。
一時間連月痕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你們抓到的汪家人呢?怎麼沒見你們處理他?不會已經…噶了吧?”
月痕後半句說的小心翼翼,視線瞥向吳邪和王胖子的手心,確認沒有血跡後才稍稍鬆口氣。
沒有血濺當場就行。
“沒嘎,正在付費體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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