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瞬即逝。
這是……汪家人再給自己傳遞訊息?
她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向後掃去,再瞥見解語臣靠近的身影后連忙拽了拽黑瞎子的衣角:“我有點困了,咱們先回去吧,我的頭髮還沒有幹呢”。
她想快點看看紙條上寫的內容。
也害怕解語臣看穿她的心思。
月痕抬手整理幾下裙襬,確保遮住自己的腳面,可她也擔心紙條會掉下來。
“那我就先帶月痕回去了,稍微謹慎些,那這汪家人沒準會趕回來”。
說完月痕和黑瞎子便離開了。
走過寺廟轉角的位置,月痕拽著黑瞎子的衣角晃了晃:“你揹我好不好,我有點走不動了,泡溫泉泡的我好睏啊,困的都沒有力氣了”。
黑瞎子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蹲在月痕的面前:“來吧,我揹你回去睡覺”。
月痕邊說話便抬腳將鞋面的紙條取出來,塞進兜裡藏起來:“黑瞎子你真好,真想永遠永遠的和你在一起呀。不知道以後我老了你還會不會這樣愛護我”。
“你老我也會老,只求著咱們縣主不要因為瞎子我人老珠黃嫌棄我才好”。
月痕趴在黑瞎子的背上:“這我可不能保證,你若是變老變醜我肯定會嫌棄你的”。
黑瞎子低低笑出聲,手掌穩穩托住她的腿彎,慢悠悠沿著石板路往前走。
山風伴隨著涼意吹拂過來,月痕的心思卻不由自主飄向山洞裡和解語臣的一幕幕。
心口又悶又亂,一滴眼淚悄無聲息滑落,月痕抬手想要接住,可眼淚卻最先朝著黑瞎子跑去。
“下雨了嗎?”
月痕將臉頰輕輕貼在他肩頭。
在這裡默默回答道:不是天在下雨,而是她的世界陰雨連綿。
“怎麼不說話?黑爺我還沒人老珠黃呢,就不想搭理我了呀。”
月痕連忙收回雜亂的念頭,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故作慵懶睏倦:“沒有,就是太累了,只想早點躺下歇息。
墨脫的景色很美,等我休息好了,再跟著大家四處看一看,以後應該也不會再過來了”。
黑瞎子不解:“以後我們也可以隨時過來,只要你想去,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陪你的”。
“說話算話”。
“我保證,你若是不信,我們拉勾”。
“不用了,我相信你”。
黑瞎子抬眼看見站在門外的解語臣,朝他打個招呼:“嘿花爺”。
解語臣目光淡淡掃過趴在他背上的月痕,沒有言語,只是微微頷首示意,隨即轉身走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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