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月痕跪坐在床榻上,朝著黑瞎子招招手:“能不能去拿吹風機過來呀,我的頭髮還沒有幹,沒辦法睡覺”。
黑瞎子朝著周圍找了找:“我去找花爺或者吳邪問問,好像是被他們借走了”。
月痕巴不得他快點離開呢,連忙點頭:“好的好的你快點去吧”。
她急切的情緒連黑瞎子都能感覺到:“彆著急,你若是困了便先睡,等我回來給你吹乾也行”。
“好的,那我先躺在邊緣”。
月痕聽話地眨眨眼,目送著黑瞎子離去。
“吱呀——”
聽見房門闔住的聲音,月痕連忙從兜裡掏出紙條輕輕開啟,卻發現裡面什麼字都沒有,是空白的。
“這是耍我呢?!”
月痕不可置信地將紙條舉高高,對著遠處的燭光想要確認清楚,卻發現紙條在燭火的映照下,字型竟然在中間展現了出來。
內容是:提前準備好,時刻準備離開——汪(王)翎。
他竟然真的是汪家人?
可為何他沒有紋身呢?
月痕想起今日的細節,確實捕捉到了一處漏洞,有沒有可能汪翎在後背裝了一塊新皮將紋身遮擋了起來?
就像人皮面具那樣。
不過目前已經來不及多想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和王翎聯絡,商議如何逃走的計劃。
她高興的是,汪翎竟然知道她的身份。不高興的是,她竟然真的是汪家人。
不過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了。
解語臣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他早晚都會公之於眾的。能夠用點小手段把他糊弄住,那其他人呢?
比如吳邪、張起靈和王胖子。
汪家人對於他們來說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如果他們知曉自己的身份,哪怕黑瞎子和解語臣願意護著自己,他們肯放過嗎?
更何況她並不相信黑瞎子和解語臣,能夠為了她放棄多年並肩作戰、生死相交的兄弟之情。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種破爛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月痕走到燭臺旁,垂眸反覆打量紙上淡顯的字跡,確認將紙條的內容都熟記於心後,不再猶豫,直接捏著紙條往跳動的燭火湊近。
瞬息間,紙條迅速被火焰吞噬,紙張捲曲發黑,燃成細碎的灰散落在地面。
她抬腳輕輕碾開,將燃燒的灰屑踢到桌案底下,抹去一切痕跡。
忽而門外傳來一陣輕微腳步聲。
月痕連忙赤腳跑回床上,平復呼吸、眼神微眯,裝作一直在這裡等他的假象。
。來進走機風吹著拿子瞎黑,開推輕輕被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