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的指尖撫摸著胸前的長髮,月痕的指尖撫摸著胸前的長髮,心神全然不在桌上的談話之間。
她腦海裡反覆回想方才汪翎隱晦的示意,清楚對方在院牆的縫隙藏了紙條。
她必須拿到那張紙,可眾人圍坐餐桌,根本尋不到脫身的機會。
月痕不動聲色思索對策,目光落在手邊還剩大半杯的鹹奶茶上。
她微微側身,手臂看似無意一晃,木杯傾斜,大半的奶茶撒掉浸溼了她身前的衣服,茶渣和奶茶順著衣服的布料緩緩往下滲。
溼漉漉的一片。
還有幾滴飛濺到了身旁的張海客的衣角。
“哎呀”。
月痕輕呼一聲,連忙往後挪了挪,裝出窘迫的模樣,拿著繡帕想要替他擦拭:“張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拿穩……”
張海客連忙扶住她的手,將繡帕接過:“我來吧,好快回去換一身衣裳,山裡風涼,小心生病”。
黑瞎子當即站起身,伸手想去扶她:“我陪你回去,順便給你拿乾淨衣服”。
月痕心頭一緊,立刻輕輕擺了擺手,帶著柔和的笑意:“不用啦,住處離這裡很近,我自己去就行,你們趕緊商量如何處理汪家人”。
她語氣自然,看不出半分異樣。
黑瞎子望著她,短暫沉默過後,終究沒有堅持,緩緩坐回原位。
月痕稍稍整理了下沾溼的衣襬,轉身快步離開。
張海客簡單將袖口的水漬擦拭乾淨,將月痕的繡帕塞進自己的兜裡,和那條項鍊放在一起。
眾人重新談起進山探查的計劃,討論聲此起彼伏。
“我們不能離開西藏,北京、福建和杭州都不能去,西藏地域遼闊,汪家人若再追過來也好躲藏”。
吳邪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旅行計劃拿出來:“就按照原來的計劃執行吧,反正我們不僅是躲汪家人,更是來旅遊體驗的,總不能因為他們掃了興”。
王胖子附和道:“就是就是,汪家人若是追過來咱們直接上手揍,反正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也沒什麼能打的。來一個胖爺打一個,來一雙踢一雙”。
解語臣安靜聽著,目光望向月痕離去的方向,心思沉沉。
片刻過後,他尋了個藉口,跟了出去。
月痕一路快步走到磚牆旁,左右掃視,確認四下無人,立刻俯身在磚縫裡尋找,果不其然,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靜靜躺在縫隙深處。
幸好她有留指甲的習慣,否則汪翎塞的這麼深,恐怕她要把磚牆拆掉才能取出來。
月痕將紙條塞進衣角,轉身就要朝著後院的房間走去。
此時,身後忽然響起輕輕的腳步聲,慢悠悠朝著這邊靠近。
月痕本以為是汪翎,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既然汪翎給她遞了紙條,就肯定不會現在過來找她。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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