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寫道:我帶的人被發現了,暫時沒辦法接應你。若要離開,留下線索,放在原位置。
“我哪裡知道要去哪兒啊,人生地不熟的,怎麼留線索嘛”。
月痕閱讀完後,本想重複昨日的動作,可奈何燭火已經被熄滅了,她也不會點。
思來想去,月痕看著手裡的紙條,思考著自己把它成功吃掉且消化掉的可能性。
上次她看電視劇《還珠格格》,小燕子就把永琪的畫像塞進嘴裡吃掉了。
同樣是清朝人,同樣是格格,無非就是爹不同而已,她爹是皇帝,月痕的爹是郡王。(格格是統稱,月痕有封地所以是縣主,亦或者是多羅格格)
小燕子能吞,月痕肯定也行…吧?
月痕把紙條往唇角湊了湊,閉著眼睛張嘴,可很快便放棄了。
這東西塞在磚縫裡,還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呢,髒兮兮的吃掉多不乾淨啊。
最終月痕把紙條撕的稀碎塞進床底下的縫隙,做完這一切,她拍拍手掌不存在的灰塵,哪怕找到紙條肯定也看不清寫的是什麼內容了。
而沒見過現代科技和文化力量的月痕,自然也不清楚,小燕子不是皇帝親生的。
月痕站在穿衣鏡前,將衣服重新換了一身,陽光透過窗戶落下,清清楚楚映出鏡中人白皙的脖頸。
鎖骨上方,一道曖昧的淺紅色痕跡靜靜出現在肌膚上,不像蚊蟲叮咬的紅腫。
她指尖輕輕撫過那處紅痕,心底閃過答案。
是吻痕。
她迅速回想近來的相處,立刻排除了黑瞎子。這段時日他極盡剋制,從未有過逾矩的親近,根本不可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當然,他要是偷偷來,自己肯定也不知道,不過他若是這樣肯定也不會留下痕跡。
所以答案不言而喻,只能是昨夜失控的解語臣。
月痕心底暗罵一句狗東西。
偷晴還要留下痕跡,不知道自己見不得人嗎。
她抬手撫摸著那道紅痕,心裡有些煩悶,也不知曉昨天黑瞎子有沒有看到。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解語臣低沉溫和的嗓音:“月痕,我把衣服洗好了,已經搭起來去曬了。我能進來嗎,咱們好好談談”。
月痕眸光微動,乾脆只穿著貼身小衣,抬手拉開房門。
她不等解語臣開口,直接伸手一把將他拽進屋內,反手帶上門。
指尖指著自己鎖骨下清晰的吻痕,眼底滿是委屈,臉頰鼓鼓的,眼眶微紅:“你能不能別隨便留痕跡?這若是被黑瞎子發現,你我都無從解釋,你想毀了我嗎?”
說完,她轉身將桌旁裝著彩妝的小包狠狠塞進他懷裡,語氣生硬帶著委屈:“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處理乾淨。”
解語臣看著她頸間刺眼的紅痕,心底閃過一絲愧疚與複雜。
他不敢再惹她生氣,順從地扶著她的肩,讓她穩穩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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