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被月痕默默記在心裡,又是一條關乎莊園佈局的重要情報。
月痕心裡百般權衡,最後側身退讓開來,給汪翎讓出進門的位置。
“進來吧,不過我可不能保證我做的好”。
汪翎側身走到床邊的腳踏處,背對著月痕微微彎腰,伸手將後頸處的睡衣布料輕輕扯下。
他脫的很乾淨。
背部肌肉緊實流暢,往下迅速收束,腰線分明,背部線條很是完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很是勻稱,皮膚也很白。
有一說一,怪誘人的。
只是有一點。
一道細長的劃痕,邊緣的血痂裂開,顯得格外猙獰。
是之前的舊傷。
恰好在今天裂開了而已。
月痕站在原地,目光飛快掃過桌邊那臺已經鎖屏的銀色手機,輕輕舒出一口氣。
便迅速收回視線落到傷口上,不敢流露出半分異樣。
她心裡還翻湧著方才偷聽到的那些對話,一想到汪家長輩打的那些荒唐算盤,心底就壓著一團火氣,逃離這裡的念頭越發強烈。
可眼下她只能壓下所有情緒,裝出一副關切擔憂的模樣,伸手接過汪翎遞過來的醫藥箱。
月痕對著裡面的東西束手無措。
從前哪裡親手處理過這種外傷,更何況她也沒見過現代的藥品。
醫藥箱的蓋子“咔嗒”一聲彈開,一堆包裝陌生的物件擺在裡面。
月痕從來沒有見過這些現代醫用東西,盯著箱子看了片刻,完全分不清楚各自的用處。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汪翎後背完好的皮膚,戳了後又飛快挪開。
“這些東西我分不清,先用哪一樣啊?”月痕湊到他的耳邊尷尬地詢問,氣息輕輕掃過汪翎的脖頸。
汪翎微微偏過頭,半邊臉落在陰影裡,耐著性子告訴她處理傷口的步驟。
“拿棉球蘸酒精,先擦傷口周邊,再塗上藥膏,最後用紗布纏好”。
他說著,餘光向後看去,清清楚楚看見月痕手足無措,手在藥箱裡面翻找,卻遲遲不肯拿出來的模樣。
汪翎輕輕嘆了一口氣,側過身子,把所需要的衛生棉球、醫用酒精和藥膏一一取出來,拆好外包裝,遞到月痕面前。
“你就按照我的擺放順序處理就好”。
手掌遞過來的時候,指尖不經意擦過月痕的手背,兩個人皆是微微一頓。
汪翎愣的是她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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