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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香堂,只剩下齊鉄嘴一個人。
案前香火嫋嫋,本該安神的香氣,此刻卻讓他覺得呼吸發悶。
“霜霜……”他端坐在案前,看著一派沉穩肅穆的模樣,指尖卻一遍遍無意識摩挲著手邊的木沿。
他的心早就亂了。
“八爺。”
齊鉄嘴猛地抬頭,目光牢牢地落在面前的葉霜身上,從上至下快速掃過。第一時間,他想確認她有沒有受傷,是不是依舊安康。
“八爺……”她又喊了一聲。
齊鉄嘴回過神來,刻意放緩呼吸,臉上的焦急卻沒辦法一下子就收斂得一乾二淨,“你去哪兒了?”
“我找到小滿了,他不太好。”葉霜頓了頓,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我也不太好。”
“我知道。”齊鉄嘴將先前發現的蠱蟲屍體展示給她看,“你們這段時間的異常,多半是因為它。我已經在找解除的辦法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效果。”
“小滿體內的蠱,方才已經被人拔除了。”
齊鉄嘴愣了一下,“誰?”
“一個叫花曉黎的蠱師。”
“那你呢,身上的蠱蟲也已經拔除了嗎?”
葉霜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八爺你呢,有沒有什麼異常。”
齊鉄嘴眉峰微蹙,目光依舊牢牢鎖在她的臉上,心底的不安越積越重,可還是如實回道,“我有家傳的護心鏡在身上,邪祟輕易近不了身。”
“那就好。”葉霜吐出三個字,肩頭悄悄鬆了半分。
齊鉄嘴是何等敏銳的人,見她顧左右而言他,心瞬間往下一沉,“你還沒回答我。你的蠱,到底拔除了嗎?”
“藥不夠,我得再等等。”葉霜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一個在等郎中抓藥的病人。
一股悶堵的火氣夾雜著後怕湧上來,齊鉄嘴如何不知道蠱蟲的厲害,多拖延一日,便是多一分的生命危險。
他急得幾乎要提高聲調,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壓回去。他不想徒增她的負擔,這樣根本於事無補。
“要等多久。”
葉霜抬眸看他一眼,只含糊道:“就這幾日吧。”
“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這幾日你就安心在我身邊待著,我找到了一些古籍,或許也能製出剋制這蠱蟲的藥來。”
“八爺,我留在這裡,日後可能會傷到你的。”
蠱毒發作之時,葉霜會變得越來越暴躁嗜血,直到失去理智。真到那一步,她無法保證自己不會對身邊的人下手。
“只要你心裡舒坦,任你要打要罵,都由著你。放心,八爺我有祖師爺庇佑,命硬得很。”齊鉄嘴往前半步,刻意壓下所有急躁,語氣是難得的認真執拗,甚至夾雜著一絲請求,“霜霜,你留在這裡,有我護著你,陪著你,總比你獨自硬扛要好。”
。發在實尾眼人得燻,飄上往自顧自地嫋嫋火香的堂香得覺只,了睫的霜葉








